街，等着一笔生意。”清脆

嗓音的女人用飞快的速度诉说着。我的英文虽然不错，也只能听懂个大概。

她继续说：“十钟光景，来了个中年的中国男，又矮又胖，一脸油光，

拿四百块钱来说要包我们俩。于是我们跟他去了旅馆。等他把脱来的时

候，我差儿笑来。那话儿，才一丁儿大，恐怕比我十二岁的小侄的

大不了多少。他到我里面时，我觉就像是自己的小手指在里面。”说到

这里，另一个女的哈哈大笑起来。

她继续：“他的本事倒是比第一个客人要，和Ｇｉｇｉ，我了十

五分钟才了。”

“那平也不怎么样呀？”沙哑嗓音的女人说。

“Ｇｉｇｉ后来告诉我，她常年在唐人街，接了无数中国客人，大多数都在

五分钟以，有的只要两分钟的活儿就解决问题了。能持十分钟以上的只在

少数，十五分钟的那就更少了。”清脆嗓音的女人回答。

“我一直听说中国男人这方面不行，没想到真的那么弱！”沙哑嗓音的女人

，“欸，我还听说他们那话儿都特别小，看来也是真的。”

“那倒不见的。听Ｇｉｇｉ说，大分人细都还可以，但偏短的居多，也

有少数——像我碰上的那个又细又小的，起来真没劲。”

“既然这样，Ｇｉｇｉ为什么还常年在那里接活儿呢？”沙哑嗓音的女人问

。

清脆嗓音的女人笑了：“你自己想吗——我们在这里接一个白人，大概平均

三百多块钱，但一次要三四十分钟，累的。Ｇｉｇｉ接一个中国人，虽然钱少

二，大概就二百多，但平均一次十分钟都不到，你说是不是钱要好赚得多？”

“我的天！的确是这样！次你能不能给我引见一Ｇｉｇｉ，我也想转到

那里去生意呢！”沙哑嗓音的女人说。

“可以，不过我得提醒你，那里的环境可不怎么样。到是脏，街上总是

一中餐馆的怪味儿。那帮中国男人也都是一个个脏兮兮，油腻腻的。你要有思

想准备。”

听到这里，我的火气再也忍不住了，噌得转过墙角，气势汹汹来到这两个

女面前，扑盖脸：“你们的话我都听见了！你们凭什么这样诬蔑中国人！”

两个女先是被我的突然现吓了一，但很快就镇静来，其中一个看着

我，用清脆的声音轻蔑的说：“那又怎样？”

我这才有机会注意到这两个女的相。这两只都是白人，妆艳抹，让

人无法看实际年龄。但借着路灯的光，也能看那个嗓音清脆的约莫三十多岁，

看来已经了好多年了。而那个嗓音沙哑的看着可能刚二十，可能行没多

久。三十多岁的那个材挑匀称，得稍有几分姿。金发，肤被太

晒得黝黑。上升一间红吊带背心，里衬着红罩，两条红带在被太晒

得满是黑斑的肩上背着，一对丰满的房在前面挤一条的沟。一手着

包，一手叼着烟。一条迷你裙，黑吊袜带从裙沿探，钩着一

双黑尼龙丝袜，包着修的双，脚一双尖尖的跟鞋。而年轻的那个女人

要矮一，肤白皙，但材略胖。红发，前刘海染成紫，姿平平，但一

对豪特别惹球。她里穿一件黑背心，外穿一件黑两用衫，畅着。

两个像一对球一样耸立前。由于背心开很大，几乎有半个房是在外

的。肩上着小包，一手拿着烟。穿一条黑，一双黑靴。

扫视完二人，我愤然：“我听见你们污辱中国人。我就是中国人！我要你

们收回刚才的话！”

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嗤之以鼻：“说了又怎么样？你还告我不成？”

“你！”我脑一发，往前抢了一步，作势要打人。那个二十多岁的女人

提沙哑的嗓门：“你想嘛！”同时，她的手伸到包里，准备拿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