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不止！」

「你说什么？」

「我说圣人不死，大盗不止。从前在北平读书我还以为这只是庄夫的激愤

之言，后来我才逐渐明白，这理再对也没有了。」那个曾经站在台，一脸崇

敬听着宋倩楠演讲的后辈，此刻却像是一个前辈一般给宋倩楠讲着她的理：

「你越是表现的慈悲，就越会害死更多穷苦百姓，因为你所在的立场天然就是和

他们对立的。你救一个人，你背后的阶级就会吞噬掉一百个人。你所的一切

只是让他们觉得你们还有一良心，他们就会想着万一你们会可怜他们，他们就

会抱着这万分之一的希望冻饿而死，而不会绝望地起来造你们的反！你的所作所

为从来不是为了让百姓们活的更好，而是为了能役他们更久！」

「不是的，我并不想役他们。」宋倩楠额汗如雨。

映山红摇摇说：「无论你的本心如何，你的所作所为都造就了这样的结

果，只因为你站在了大盗那边，你越是圣人，就有越多的人死在大盗手里。」

宋倩楠哑无言，她失魂落魄地站起来向监牢外走去。

这一刻，她小心翼翼地为自己打造了十年之久的象牙塔被击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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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任凭宋倩楠拼命瞪大睛也看不到脚的路，她只能摸索着缓缓前行。

恍惚间，前似乎看到了一丝光亮，宋倩楠不顾一切地向着光亮奔去。那

光越来越大，陡然间天地都有了彩。

红的天，红的地，血一样红。血红的大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女学生的尸

，一个个穿黑衣的军警一边调笑着一边翻捡她们上值钱的事。

「嘿嘿，你们看看这是个什么玩意？」一个士兵腰间掖着一件学生的蓝短

旗袍，一手举着一件白的西式罩。他另一只手中还抓着一个女学生柔

的手臂，她鲜血淋漓的地垂着，的房告诉大家那些衣正是从她

上被掠去的。

「，这都没见过，这叫『妈妈罩』，西洋人的玩意。」

「嘿嘿，这可不错，回可以送给相好的。」

另一个士兵正抓着一个女学生的脚踝，将剥的鞋袜起来，顺手还不忘

一女学生那柔的脚掌，「妈的，这女学生的脚真他妈。可惜就这么死了，

要是能娶上这么个脚媳妇，老一天她八回！」

「狗日的，别你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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