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婊真会吃，别急，都给你，卵都给你去了。”

既是疼痛也是屈辱，额角青暴，脸都扭曲了。

“没事，你先回去，我洗把脸就过去。”

抬，向看着镜里眉额发都爬满珠的自己，脑海里不断闪过徐文奇被日得眉额发都爬满汗的样。他也是如今才意识到，扫黑办主任制服的藏青，跟莲庵警官学校校服的藏青如一辙。

记忆的影像刹那间相互重叠，向觉得都冻僵了，血里的不是血，都是冰碴，尖锐的棱角刮得血伤痕累累。浑冰冷，腹又是的，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别夹得那么，徐主任，都夹得我动不了了。放松，给你日得面通通泰泰的上天，保你以后看见男人儿都走不动。”说着，老六狞笑着抱住徐文奇的用力耸动起来。

“这就对了嘛，徐主任，乖乖地挨日，咱们舒服，你也舒坦，以后井不犯河，大家发财。”

——“跟老拿乔？老想怎么日就怎么日，想什么时候日就什么时候日！老不仅自己日，还让别人来日，让会所里的嫖客排着队日。你以后什么事都不用，每天一睁就张着让人就行了。”

脏腑翻腾，煎炒烹炸齐上，连隔夜的饭菜都煮沸了。

只要想起那一幕，向便觉得浑战栗，汗倒竖，胃痉挛着要把里面的东西全挤来。

——“起来了？扭得这么，贱货，唔，真会扭，要了，夹了，都在里。”

不大的办公室里，在场的只有陆建国、裴浩瀚、严正和向四个人。

徐文奇既是公安机关的同事，又是失踪案件的受害者，考虑到他的名声，视频播放控制了范围。

严正还以为向吐，是恶心坏了。

严正走了，向打开龙，捧了一把冷抹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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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名办案人员正襟危坐，瞧着屏幕里一正气的徐文奇在屈辱的耸动中迸溅满满脸的汗，那汗珠眉，眶，再从眶里来，就分不清楚是汗是泪了。

向再也忍不住，夺门而。

严正跟来，在卫生间找到了向。看向吐得昏天黑地，严正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看不了这个？”

“徐主任，你说你怎么会想不开扫黄呢？就你这段，只要肯来卖，双一张，什么房车票不是源源不断地来？有得，又来钱，自己脱贫不说，还能捎带着整个扫黑办致富呢！”

其实向是张坏了，这一幕，跟记忆中发生过的一幕太像了。

响彻破旧仓库的，除了老六的儿鞭挞着徐文奇的响亮的啪啪声，还有画外的嬉笑：“我，日起来了，真会日，光看徐主任这脸我就爆了，更别说徐主任这腰，抖得可比日本AV女优的腰带劲多了。”

“徐主任，别躲，都日上了，还有什么好害臊的，来，撅起来，把儿都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