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

成北林南青嘴里的鞭，又指着上面挂着的命令。

小狗略带嫌弃地看了一沾满自己的鞭，又怯生生地抬看了一成北，仿佛是在确认他的命令，而后才缓缓低，顺从的伸去成北手里的鞭柄。

他不知成北是抱着什么心思了这命令，红的却把裹着革的鞭柄的更亮，又无师自通般地在到末端的时候拿轻轻蹭了蹭成北在鞭柄的手指。

许是有心，许是无意。

他本无意，成北却觉着他是有心，有心在拿他最柔的分把自己勾了。于是便拿开了鞭，习惯地拍拍林南青的脸，说：

“别以为撒我就能放过你，老师还没说自己错哪了呢。”

林南青闻言跪直了，低了，像个好学生背课文一样，细细地数了自己的错误：

“我那天晚上不应该逃走，回去没有为主人练，今晚也不应该……迟到。”

他在“迟到”二字之前顿了一，因为成北没有给他规定时间，他觉着那不算迟到，但又总隐隐约约地到成北因为这件事不开心了，自己错了。

成北听到他的这几个错误，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审视着他，似乎在示意林南青继续说去。

胆战心惊的小狗跪得膝盖生疼，没有等到主人的回话，就只能自作主张地着说：

“请主……主人责罚。”

说罢便因为羞耻将埋得更低了。

成北总是惊喜于这位老师其不意的乖巧和放，又因着他不自觉放之后羞红了的脸而无赖地想要再一步欺负人，想要试探对方的底线。

“老师认为……就只有这些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上鞭站了起来，在林南青后的空气中甩了甩，如愿以偿地看见小狗缩了缩脖。

“逃跑，十鞭；见到主人不打招呼，二十鞭；在外直呼主人姓名，二十鞭……”

什么直呼主人姓名，不过是气不过自己的小狗竟然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自己的名字让自己作业罢了。

说着说着，成北又蹲摁着林南青的脖将人摆成了撅着的跪趴姿势，而后扒开对方，看似是在检查林南青的某，手却不老实的在人的上了又，拍了又拍，清晰的五指掌印印在了圆白的上，玩得不亦乐乎。直到林南青受不住似的，小声吭叽了一句：

“唔……主……主人。”

再玩他就要忍不住摸自己的小兄弟了。

这时成北才摆一副严肃模样站起来继续说：

“见主人之前不准备，二十鞭；主人达的任务没有到，十鞭；今晚让主人等你，十鞭。”

“一共九十鞭，老师有什么要说的吗？”

成北自以为仁慈的把林南青认了错的分减少了十鞭，却不料这剩累加起来的数量还是让抬着趴在那里的小狗吓得缩了缩，却又不敢置喙，只能趁着成北动手之前把埋胳膊里小声给自己求饶：

“明天要上课，求主人轻一。”

说完又讨好似的往上抬了抬，更加方便成北手。

成北看着小鸵鸟的一系列勾人又不自知的行为动作，虫上脑那一瞬间心里想的全都是怎么把人得不来床。但他最后还是蹲摸了摸林南青的，低沉的声音第一次带上温柔的语调：

“主人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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