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日，接连传来了不好的消息，事的却都是熟悉的名字——像柴义一样，巧不巧，都曾在几日前来过常佳木这里。

这件事在门派看来还未传播开，但仍让常佳木心惊。一方面，生怕发现这件秘密，另一方面，极致的巧合，也令他开始怀疑陆久来。

这几个人，都曾和陆久有过易。他却像没事人似的，照旧氓般缠着常佳木。

他唯有将此事代给曾新默，请他额外留意。

师弟们似乎对于查不凶手反而有人接连死亡的事甚为不满，对他的命令越发的不服，就连一向最听他话的石宗钦，在路上见了面也不和他打招呼，对视也不肯。

师父没几日就要关，师弟们不听话，他只好亲力亲为，实在没有力再去思索其中缘由，只有等忙过了再去考虑吧。

等、等、等，很多事就在这样的等待中错过。他没有发觉，天曦峰没有再找他，郁眉山的人也很少再来，除了陆久。一切回归了多日前的平静，平静得不正常。

腊月二十九，大吉之日，也是师父关的日。常佳木正在检查匾额上的绸绑好了没有，曾新默突然白着脸过来叫他:“陆久师弟，死了。”

常佳木变了脸:“也是那般死法？”

“除此之外，还有一，是本门剑气留。”曾新默盯着他，“师兄，你昨晚在哪里？”

“我……”常佳木有难言，昨晚，他正在陆久房中。但直到离去，还平安无事。他还在思索如何开，曾新默已缓缓:“师兄，据我所查，这些死去的师弟，都曾经和你来往密切，乃至于夜仍没于你的房中。”

常佳木愣了，看向他不苟言笑的脸，不敢相信:“你，是在怀疑我？”

“师弟所查的结果，大师兄是最可疑之人。”曾新默说着，“师弟也不愿意相信，所以特来问问师兄，到底是怎么回事？”

旁几个弟因为这番响动已经凑过来，并且越来越多。

常佳木想要申诉，可曾师弟所说句句属实，要辩白，就要将一切摊开在众人前，他怎么也说不。

但师弟们的视线却随着他的沉默渐渐变了意味，议论声四起:“居然会是大师兄的，怪不得最近他时常见不到人……”

“二师兄所说的卧底，是他！”

“我早觉得大师兄不负责任，没想到居然是叛徒。”

“师门不幸啊……”

不，不是这样！

他不得不仓促开，试图将师弟们的疑虑打消:“不是我，当真不是！我，我从来都是为了郁眉山着想，怎么会杀自己的师弟！”

“那你怎么解释，陆久师弟死前仍然攥着你的剑穗。”曾新默一句一句戳破，“柴义师弟上的红线，与你屋中找到的，正好是一对。在你房中，还有其他师弟的东西。”

“那只是因为……只是……”常佳木艰难开，却说不去。人群中，传来一个女声，语讽刺替他补完：“只是因为，他们都曾在大师兄房中过夜！”

原本就议论纷纷的人群顿起轩然大波。万飞黛拨开炸开的人群，走到前来，大声：“半个多月前的一晚，我亲看见，大师兄与陆久在山中……行那事。”

她虽然胆大，但提及此，终究免不了害羞，脸上一红：“我……我不敢多看，但听见陆久提到，师兄本就是……浪之辈。隐秘甚至还被人刻了字。”

常佳木后退几步，嗫嚅着说不话，竟不知该为她的话伤心，还是为说话的人更伤心。但万飞黛似乎还没说够，续：“空白白牙无凭无据，大家自然不信。但只要大师兄肯让我们脱衣一验，自然知我所言不假。”

“师妹，你怎么这么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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