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意外。”

“大师兄还记不记得这间房的来历？”

他突然正经了一把，常佳木一愣，：“什么来历？”

“这是本门最差的一间，位置又低，离得又远，每次练功要走半刻时间，没有人愿意被分到这里。很久之前，是一间人房，后来郁眉山请不起人了，就变成了弟房。”陆久越说戾气越重，“当时老弟跟我说，都已经住满了，没地方给你。只有那个山坡后边有间小房，很清静。谁让你是新来的呢。”时隔多年，陆久提及此事，还是不改气愤之，可见心结之。

“当时丁师兄在少年大会崭角，郁眉山声名鹊起，确实是增添了不少弟，不是借。”

“这只是一个方面而已！”陆久，“其它事不也是一样，都因为我是新人，还是和受的石宗钦有嫌隙的小混混。谁都看不起我，谁都欺负我，事事都排挤我。”

“从未听说这样的事，师弟你怎不告诉我？”常佳木有些意外，他中的郁眉山从来都是一片和乐的。

“你当然看不到。你永远都是在上的嘛。”陆久看着他，“后来你为了当大师兄，假惺惺地把房间跟我换了，又放任他们戳我的脊梁骨，大师兄？哼。除了虚伪地装好人，送个什么破木护符，你还会什么？”

“是你想换，我才答应，至于后来的事，抱歉，我确实不知。”

“堂堂一派大师兄，连师门里发生的冲突都不晓得，连师弟的死活都不，只顾自己的面，你哪里当这个师兄？”陆久枪带，分毫不让。

常佳木恍惚了一，字字句句都质问了他的心里，往日那些“废材师兄”的指责、来自师弟们的冷漠神、死去弟的冰冷尸、郁眉山不可挽救的颓势尽皆浮起，叫他低：“是我无能……”

陆久本来还待继续，见他如此服，就如一拳打在了棉上，一时失了力，愣了，继续恶狠狠：“所以，所以今天晚上，还有之后，都是你该补偿我的！懂不懂？别拿你师兄的份压我，也别一副不说去就是宽宏大量的样，你这废本不！”

他说了一大串，浑然是往昔街一霸上。待说完后，又自觉说得过分了些，回过准备弥补一番，谁知常佳木却：“这样你就满足了？”

他还穿着被陆久不耐烦脱又好玩地上的衣裳，在外白玉般的脸上脖仍旧残留着陆久方才索　　　/－　　　的痕迹未散。烛光，一双清目光涟涟，原本的温和雅致都变成了柔顺可怜，请求一般望着陆久。

陆久只觉心像是被羽尖拂过，无声无息起了些难耐滋味。他：“是。”

常佳木笑了笑：“原来这样容易，比师兄容易许多……”

这一笑却真比哭差不了多少，陆久看得有些不耐烦，径直过去将他在墙角吻了半晌，得双尽皆通红，息连连，眉宇间的愁意也被动所冲淡，才满意了些。

常佳木轻轻一挣，没穿好方才又被两人的动作得松松落落的衣裳便掉落去，无言地对陆久发邀请。

方才那场　　/－　　　事虽然尽兴，但在室外夜之中，看不清楚，在烛光中，又是另一番光景。这常年包裹在衣服的躯白皙异常，遍布着各享用的痕迹，其中也包括方才陆久自己大展雄风的证据，如同涂满了墨彩的宣纸，叫人直想提笔蘸饱了墨，再添上墨重彩的一笔。

陆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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