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吗？当然绝望啊！里鲜明的痛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他被一个男人看上了，在他的暴力破碎的无完肤，而他的挣扎都像是可笑的而不安的晃动。

他想要的不过是像个普通人一样过一生而已，毕业，工作，赚钱，娶妻生，父母他已经不奢望了，为什么连未来都要被剥夺呢。

程沐睁开，天已经大亮了，尽他睡了十几个小时，这方式还是让他差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寻死觅活吗？他不来，或者将楼那人暴打一顿，他好像也打不过。

这世真他妈讽刺！他除了被迫接受都没有第二可能。

程沐穿好衣服，将那些于昨夜被蹂躏得不成样的肤都隐藏在衣服。

楼，陆曜正等着他。

他光着脚，陆曜没给他鞋穿，踏在梯上的瓷砖上，脚底生凉。

“醒了？”陆曜看着他走来，“早饭在桌上。”

昨晚的让他不是很尽兴，但是第一次得到了想要的人，反正人他已经上了，后面日还多，他可以慢慢来。

程沐端着桌上的喝了一，他从昨天到现在除了喝了几洗澡，没吃任何东西。

“我可以走了吗？”程沐将被放回去，他不想这个地方多待一秒。

“不慌”陆曜示意他看桌上。

程沐拿起来，是一本房产证，上面是程沐的名字，他已经不想探究这个人是怎么到的了。

“城西的盘，离北山近，给你那个养父正好，没事还能故地重游一番，我给他安排了个工作，那个盘的保安，比捡垃圾好多了，他带着份证去报就行，人嘛要活的有盼，没准他还能在小区里遇到个伴。”

程沐看着他，嗤笑“没想到我的初夜这么值钱，真是该谢陆少爷。”

“我可没说只这一次，这笔生意要到我厌烦为止。”

“我若是不愿意呢！”程沐冷声。

“那么”陆曜一把将程沐扯到自己面前，“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在这座城市活不去，程沐，我不想对你动，不代表我不会，像你这样无父无母的人，我大可以把你关起来，关到你听话为止，没有人会在乎你的死活，我想怎么就怎么。”陆曜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将他的在桌上，“我现在给你的是人的活法，你要是不想，我很乐意成全。”

他的力气很大，程沐一被他扯的趴在了桌上，碰到了杯，被倒了，他的脸不可避免的沾上了。

程沐脸惨白，这个人说的是实话。

陆曜抬起他的脸，吻过沾了的地方，他倒是很想再来两次，不过这人不大行，程沐的脸被添净了，他才心满意足的放开他，坐在餐座椅上，然后示意程沐也坐。

程沐扶着椅坐，几乎觉得脱了力。

“你到底想怎样？”程沐问，声音中满是苦涩。

陆曜心满意足，这话问，就表示他成功了，真把人关起来，他的来，也不怕这人会报复，像程沐这没有背景的人即使从这世界上消失也没有很多人关心，但他还没这么坏，第一次程沐他就知他是喜这个人的，和他以往的床伴不同，这次多少带几分真心，关起来随他玩的那是木偶，相比之他更喜这个人活生生的，有他第一次见他的温柔，也有第二次见他的清冷。

“我说过我看上你了，我这个人算不上，待在我边的人没有超过一年的，我腻了，自然会放你离去，你只需要好一个合格的床伴就行。”陆曜打定主意先稳住他，真到了边，几年还不是他说了算。

“我有选择的权利吗？”程沐苦笑。

“没有。”他费了这么多心思可不是为了把人到床上玩一天。

“好，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

“不要再去打扰那个人”

“好说”陆曜知他说的是赵右，他那个养父。

既然谈妥了，他也不留着这人，走的时候只告诉程沐，他会主动找他。

看着程沐离去的背影，陆曜叹，真是个的人啊，助理对他说过，那个人只养了他五年，他在同的圈待了那么多年，见过的人也无数了，一个非圈里的男人自愿臣服，程沐心里估计得恨死他，不过陆少心里可没啥愧疚的。

程沐又回了北山那边，这两天他都没去学校，好在没什么课了，到那边要转几趟公，程沐没力气折腾，打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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