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知哪裡來的一個摺疊桶，這些審訊工一個比一個離譜，搞得姚嵩差點以為這是sm調教現場。

你知局壞死的反義詞是什麼嗎？汪澤拿起電，調成最小檔，走到張雨倩的旁問。

？

整個好活。汪澤在姚嵩錯愕的表打開電，朝張雨倩的肚上了去。

一瞬間，本在半昏迷狀態的張雨倩彷彿垂死病中驚坐起一般，頓時睜開了睛，整個腹都向空中頂著，就好像被電住了一樣，剛才還帶著一點紅潤的雙脣此刻也是張的大大的，一絲唾順著，落到張雨倩的前，在襯衫上形成了一個個的小點。

女孩一雙漂亮的杏死死地盯著前方，嬌軀不受控制地搐著。

在女孩無聲地掙扎了五六秒後，汪澤關掉了電，女孩又跌回了椅上，隨著張雨倩急促的氣，一絲絲唾飛直三千尺般了來。臉上，襯衫上，校褲上都被女孩的沾到了，張雨倩此時邋遢的形象和她平時優雅端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恐怕她自己看到了都不敢相信這個滿涎的女孩是自己本人。

汪澤不理會剛被電蹂躪過的張雨倩，徑直走到池旁，打了半桶涼，然後毫無憐香惜玉之地往女孩臉上潑去。

被冷刺激到的張雨倩打了個哆嗦，抬起頭，她不久前還渙散的目光似乎又恢復了些生機。迷惑又無助的神透過鏡片看著前的兩人，好像她還在思考自己為何會在這裡。

喂？姚嵩伸手掌在張雨倩前晃了晃，想試試看她能不能看清。

你們......是？張雨倩糊不清地說。

恭喜你，間諜小，您被批准逮捕和審訊了。汪澤掏證件擺在了張雨倩面前。

看到證件的那一刻，張雨倩突然清醒過來，她連忙否認自己的間諜份，我不是！我......我不是間諜！我就是個普通的中生！

張雨倩一臉無辜的否認著，臉上的痕和蠢萌的表讓兩人褲不約而同地頂了起來。

汪澤早就料到張雨倩不會輕易承認，事實上，除非是在證據確鑿的況，不然換作任何人都不會隨意承認這種事的吧？

汪澤拿過揹包，不慌不忙拿幾張照片，上面打印的正是張雨倩和境外間諜的短信記錄。姚嵩也打開手機，播放了她和接頭人員的電話錄音。

張雨倩看著證據一個一個擺在自己前，心越來越快，單薄的襯衫也隨著急促的呼上起伏。

她面如死灰地盯著照片，她知，這一次是無法逃脫了。俗話說得好，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溼鞋。雖然之前聽說過很多同行被抓或是被消失，但她從來沒有放在心上，一是因為盲目的自信，二是因為她對於自己未成年的份有種信心，那就是就算被查到了也可以以未成年的份躲過去，頂多也就是進去個幾年，來之後還可以拿之前存的錢逍遙快活去。

但她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在對待間諜和戰俘以及特殊犯罪分上，表面和事實況的差距總是非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