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睡前故事· (h)

那，您要接着听睡前故事吗？

维尔利加无法拒绝，反正她也睡不着。

青年从后方圈住她，贴着她的耳廓继续讲故事：我们说到，男孩开始想方设法，摆脱自己的影。可怜的影，此时还一无所觉。

这已经是一个极亲密的姿势，但甘甜如的声音妥帖地抹消了不适，维尔利加甚至产生了迷蒙的困意。

影向男孩发誓会他的守护神，保护他不受欺凌，如同在虎笼里保护他时一样。虽然影偶尔也离开男孩，走自己的路，但每一条路，都是通向男孩的殊途。

后来，男孩和他的影来到了东陆最繁华富裕的城市，无影之城。城如其名，城里的人生来就没有影，也只接纳没有影的外来者。

男孩拖着影，其中，一望去就是个异类。

只有当影离开他，去寻找偷窃目标维生的时候，男孩才能短暂地这个城市。他有了工作，有了朋友，甚至成为了大法师的学徒，活得像个真正的东陆人。

影的存在，成了男孩最的秘密。

城市里，开始现离奇的死亡。死者无一例外，都是见过男孩和影的人。

有一天，男孩告诉影，他学会了新的法，能赋予影一个真正的法，从此他们就可以并肩站在光，共享这座城市的荣光。

四块烈火岩，三颗钳兽心脏，两对人形树树，还有一块小小的冰，再加适量的陶土，构成了影的新。影看着镜里和男孩如一辙的脸，开心极了。

可是男孩却不见了。影找了很久，很久，整座城市都没有男孩的踪影。男孩就像用自己的生命铸就了影的新躯一样，从此消失不见。

影以为自己会一直寻找去，它在黑暗里待了太久，以至于没有男孩，就无法生活在光。直到诸神殿的圣裁，先找到了影。

影担了杀人的罪行。这是他们两个人的罪，男孩已经不在，影理应独自承担。

但在影心中，它最重的罪行，是失去了男孩。

诸神殿的牢笼本无法困住影，但它不愿舍弃男孩赋予自己的。于是，这成为了影真正的囚笼。

影的无数次越狱尝试都失败了，带来了一次比一次残酷的惩罚，最后它被送上行刑台。就在这时，影在围观的无数双睛中，发现了一双熟悉的睛，男孩的睛。

万幸，男孩并没有在那场法仪式中失去生命。男孩活得很好，甚至站上了属于大贵族的台，不再需要影的守护和教导。影挣扎着抬望向男孩，想同他个正式的告别。

然后它听到男孩达了指令，男孩说，行刑。

后来呢？维尔利加几乎猜到了结局，只待验证。

灼的气息从耳廓游移至后颈，青年呼着少女上愈发郁的香气。维尔利加不得不反手把他推开：要讲就好好讲，别动手动脚唔！

青年立刻举起双手，表示自己工作认真，没有偷偷搞小动作。见少女杀意散了一，才复又贴了上去，音低沉：如果您是影，会怎么呢？您会愤怒吗？会想要，复仇吗？

维尔利加懒得回答，抬起着戒指的手：知这枚戒指怎么来的吗？

不知这句话到了青年哪弦，他忽然发喟叹般的低笑，得寸尺地握住那只手，挤五指，压在枕上。

是的，是的，以牙还牙，以还。影自毁躯，逃了去。原来它有多依恋男孩，现在就有多恨他。它开始一样一样，夺走男孩拥有的东西。

不够。应该让男孩变成影形态，看着影使用他来之不易的份，毁掉他在乎的一切。

青年睛一亮：果然，我们是一路人。我的小主人，您真是令人着迷。

空闲的手从松散的领探，在肌肤上暧昧地游走，并趁着这动作起，将睡意朦胧的少女笼罩自己的影里：真的不试试额外的助眠活动吗？别担心，不会让您难受的。您喜温柔些还是野些？喜什么姿势？

您不说的话，就我喜的来咯？唔，有个姿势还适合现在的氛围，您一定会喜青年气势大变，眸沉沉，叼住她一块脖颈肤用牙齿细细地磨。

不疼，像是被某昆虫叮了一，又又。维尔利加刚攒起来的睡意顿时被搅得烟消云散，销魂蚀骨的酥麻沿着饱受折磨的神经传向四肢百骸，她不由自主绷了小腹。

这样会喜吗？还是这样？作的源却不遂她的意，反而向上游弋，慢条斯理地琢咬她的，原来您喜重一的亲吻。

你怎么话这么多？又是讲故事，又是采访个人喜好，赶也赶不走，留也不抓时间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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