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而扭曲：我的亲生女儿？！她明明是你这妇与人苟合生的野！是你为了羞辱我设的陷阱！哈哈！我竟然一直被蒙在鼓里，过了这么多年才知真相。你猜我是怎么知的？因为诸神对我耳语，我先天不足，这一生都不会有孩！

聆听诸神的耳语，即是向诸神殿的真相之问询，得到启示。真相之，绝无谎言。

你胡说！伊莲娜本能地拉扯住揪着自己的手，但妇人的力气怎么能与征战多年的领主抗衡，剧烈的冲撞令她，她只能将手掌伸与地面之间，试图减轻一撞击的力量。

很快，指骨完全碎裂，贵妇人金贵的手被砸成了一滩血红的泥。伊莲娜厉声尖叫，极尽贵妇所能想到的所有污言秽语唾骂他，诅咒他。

台上的少女仿佛被惊醒了，她终于从跪趴的姿势中抬起，失焦的缓缓凝聚在那一滩血上。

母亲维尔利加想呼唤她，却发现自己没有了发声的力气。

她怔怔地望着那只血模糊的手，然后是母亲凹陷了一块，正在汩汩血的脑袋。

她还记得那双手的，记得那双手灵巧地在手帕上绣纹、轻缓地翻动书页、温柔地抚摸她脑袋时候的样。她喜母亲柔顺的棕发，喜将它们编成辫，拆散，再盘成发髻，最后缀上一朵新摘的小。她的手艺在慢慢熟练，她已经会盘四十多不同的发髻了。

放开她维尔利加终于找回了一自己的声音，虽然很小，而且嘶哑得可怕。放开妈妈你这个恶

公爵的动作停了，他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去，定定地望着少女的。

晨光透过黑纱，为少女赤的躯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金边，那些狰狞的痕迹仿佛被抹去了，她又重新成为了公爵家纯洁的、恬静的、如珠如宝的千金。

公爵松开妻的发，朝圣般缓缓向少女走去。

满场宾客都猜到了将要发生什么，屏息凝神，寂静中，只有公爵的低喃轻轻飘落：是啊，我还没有品尝过，就这样毁掉，太可惜了。

维尔利加还没有回过神来，她的思维锈蚀得可怕，每转过一个念都要耗尽全的力气。她只能呆呆地望着父亲越来越接近的脸，那张陌生的，扭曲的，恶的脸，脸上带着孩般的期待，以及野兽般的。

公爵将少女拦腰捞起，翻转成仰躺的姿势，俯压了上去。

快看啊！伊莲娜突然以一不可思议的意志力再次站起，用仅存的一只手掀起繁复的裙，撕开衬，把私完全暴在宾客中，她用力拉扯自己的，展示涩红的：大家都看到了吗？这里，清清白白，净净！除了你这个禽兽，不曾有第二个人碰过！看呐！伊文埃森家的大小，伟大的洛尔普希公爵的夫人，需要用这方式，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她疯了她疯了可怜的女人她那里简直不像生过孩的样宾客们窃窃私语，有人甚至望着公爵夫人致的躁动起来。

公爵拧起眉，片刻后又开怀大笑：朋友们，看来今夜的宴会还不能结束。

贪婪的宾客瞬间听懂了公爵的弦外之音，他们天喜地地围上去，拉扯伊莲娜夫人残破的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