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的饭后清理工作才刚结束，祖国人就企图将我在清理完毕的餐桌上后。唯独对这分外抗拒的我刚意识地想要挣扎，他就猛地压低上来和我接吻，难得脱离制服手的手指摁着我的与脖颈，在上方留清晰可见的指印。

我被亲得乎乎，意识在遭受多方夹攻时逐渐变得混沌迷，直到他在释放的一瞬咬破了我那已变得过分的。

突如其来的刺痛没有让我清醒过来，我只觉一甜腥的铁锈味在仍被填满的腔蔓延开来。

一个铁锈味的吻。

吻。

但即便如此，他也比昨日表现得温柔太多，未再只专注于给自己带去快。我亦没再像昨日那般不停哭泣，而是被得连连，浪叫不断。

当然，我依然忍不住想泪

这一炮结束得飞快，某个该被送监狱的假英雄真罪犯也闪得飞快。但此时此刻的我却因此倍庆幸，毕竟我在之后又有一段时间可以不与他面对面，哪怕我们或许又要在明日再相见。我捂住淤青没散又添新伤的腰腹去洗了澡，早早地睡了觉，次日又晚晚地起了床，煮饭吃饭家务，偶尔看看正在窗外飞翔的鸟。

而在接来的几天，祖国人都会在晚餐时间到访。他依次给我带来了数量可观质量更可观的衣、书籍与影碟，还送来各新鲜的材，甚至在某天直接抗来了个更大更更昂贵的冰箱，以及冰淇淋机、酸机、煎饼铛和厨师机等厨房小电。他没再我给他洗手，但还是要我日日跟他，从沙发到地毯再到料理台。我最初几回还会不自禁又不自量力地挣扎求饶，后来却也被迫习惯了。

我不敢当着他的面哭声不算那些不争气的生理泪，只能在洗澡时或是睡觉时躲在被里悲泣不停。因为知他拥有超乎寻常的大听力，我就算哭也要捂住嘴。我仍害怕祖国人会听到，可我实在无法在这一上改变，我无法将我这唯一的悲痛绪宣途径放弃掉。我意识到自己上曾经不断更替的伤痕印记在渐渐减少乃至消失，对方施加给我的压迫与力也愈发变小，我也能从他那里获得纯粹的快乐与。

但我就是没法不怕他。

或许，他本来就是想让我怕他，否则他也不会用杀我全家一事来威胁我他在之前真的杀了企图追求我的邻居，还是让那只被我抱在怀里亲过的小狗失踪的元凶。但我也确信他在靠近我，粘着我，用一幼稚又过分的方式跟我撒耍脾气，企图把我的所有力和注意力都拿去。

而在又一次翻云覆雨过后，他居然开始得寸尺地要我给他洗澡，接着又要我给他梳发，甚至表现要我夸他乖巧听话的望。我心微妙地满足了祖国人的小小心愿，却也不明白他到底是把我当作了还是隶，保姆还是母亲。等到好不容易送走了他，我在辗转一番终于睡着，却在次日清晨睁开时瞧到了张对我而言已经熟悉到了极致的脸。

祖国人就侧卧在同样侧卧而眠的我旁边，闭着他那双漂亮却又让人难以看透的，表平和，面淡然。

我几乎是意识地就掐住了自己的胳膊，毫不留地狠狠使劲，却发现自己竟然正现实世界。

救命。

我呼。

救命！

我不敢吵醒他，也不敢在此时偷偷摸摸地起床，毕竟我并不是个轻巧灵活的人，更不愿想象可能吵醒他后或许得面对的可怕后果。我继续安安静静地呆着原，将近在前好看男人默默望着，目睹暗自透房的熹微晨光细细描绘他的脸颊、鼻翼与嘴。

天啊。

我又呼。

天啊。

我鬼使神差地向他伸了手，轻轻抚摸起了他的脸庞，又耐不住地微微上扬了嘴角，真真切切地笑了。

不过没隔一会儿，祖国人便突然往我这边靠了靠，若无其事地蹭蹭我的脖颈与锁骨，发了一声绵得十分刻意的轻哼。我立就明白了什么，忍不住在心中骂了句神经病，但仍是动也不敢动，只能任由某人的脑袋埋上了我前的伟大。

他本就是在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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