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涼不過把您所有的文章都看完了而已。」她笑得相當燦爛。

喔喔喔喔喔原來是這樣啊才怪！

警察叔叔救命啊，這裡有個超級無敵跟蹤狂啊，這傢伙不只是頭腦派還是個行動派，從那個猥褻的笑容裡面我看透了真相，她把我過去十幾年總共上億字的文章和小說全都看完了啊！順便舉報一我自己對對，是的，就是上次和您說的那個變態蘿莉控。

「您有一篇文章提到了一少女遊戲，劇本大意是『如果女主角帶著回憶進到第二輪會發生什麼事』，然後在底吐槽為什麼沒有人在乎那些一次又一次攻略不同女角的男主角心。」

我苦笑。

我知她接來要觸碰的是一個最危險最心的話題。

「您的存檔已經超自能承受的範圍了。」

她停腳步，蹲在我面前，看著我的睛說話。

「但是那又如何？只要不紀錄，一直將遊戲進行去就好了。」

「您用了整整一半的人生去追尋所謂的『愛』以及『救贖』，直到您再也無法負荷，直到您再也不願意相信為止，直到您選擇結束為止。」

「不論有什麼選項，我都有讓您走向Good End的能力。不您背負了多少記憶，我都有自信我們能夠創造更多的回憶。整整十四年又怎樣？涼也不過才十Ｏ歲而已，要擊敗那些女人們又有何難？」

「您是個廢那又如何？您對人類失去希望那又如何？您中的日本同樣醜陋不堪那又如何？您早就沒有了心那又如何？我養你，我陪你一起改變這個讓你厭惡的世界，我跟著你紀錄那些好的東西，我重新替您安裝一個署名涼的人工心臟就好了。」

「即使我再一次自殺？」

「死一次，救一次。」

「從計畫開始的那天，我就決心要拖著這樣的您前進。」

風雪飄落。

卻遮不住少女裡的自信及風采。

不是能到，不是想到。

而是她會到。

我想起了那個不想選什麼，最後選項都會強制變成翻女角的遊戲。

這真是不公平卻又最平衡的遊戲。

「坐上來。」

菸還在，打火機也還在。

涼把手伸來替我擋風，合著我把菸點燃。

「我從不直接在妳面前菸，因為我知妳沒有很喜歡這樣的味，但是今天不一樣。」我了一，涼接過去，笨拙地了一，被嗆到了。

這是我的味。

屬於我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