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FURY

凌晨三多，肖雅就被电话吵醒了。

电话来自于她的一个警司，贺方源。

我还是觉得凶手是一个人，如果是第一宗案之后有女孩效仿这手段报复受害人，怎么可能到现场完全不留任何痕迹？贺方源说。

肖雅困得要死，打了个哈欠。

目前警方对于连环杀人案的猜测分两个方向，所有的受害人都是逃脱法网或者狱的，曾经的犯，所以最初警方猜测是曾经受害的女孩复仇。

但现场没有留痕迹，找不到任何证，就连发都没一，指纹也没一个，专业的杀手也不过如此。

于是警方又推断，可能凶手是个变态杀人狂。

肖雅着睛，对电话那第三猜测，贺警司，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以前被的那些受害的女孩，都突然之间有了途径，找到专业的杀手来杀他们的仇人呢？

贺方源说：这倒也是个思路

肖雅想了想，明天再说吧，贺警司，这都几了，你不困？

贺方源语气发沉：上面给的压力很大这都第五个人了，有这么个变态杀人狂就在城市里晃悠，我们警察的脸上有光吗？这案再不破，我都没脸和上面代，这样去还会有第六个第七个的。

肖雅想了想，这人也不算变态杀人狂吧？

贺方源：不变态非要阉了受害人？还是起状态！这叫杀！

肖雅：那男人不是活该的吗？

贺方源：肖雅！你是警察！

肖雅没说话，一个专门杀逃脱法网的犯的人，她觉得实在算不上变态。

贺方源又问：你是不是还记恨胡东的事儿呢？

肖雅沉默几秒才说：贺警司，现在是班时间，我能休息吗。

电话挂了，肖雅却睡不着了。

胡东是五年前她抓到的一个犯人，犯的事儿是。

胡东当时十五岁，还没成年，受害的姑娘则是他领居家的女儿，那一年刚满十七岁。

姑娘自己跑到警局报案，家里人嫌丢人，并不支持她，后来经过取证，胡东被拘留，那天姑娘对着肖雅不停地鞠躬，哭着说谢谢。

但是再后来，胡东得益于未成年人保护法，只判决在少所服刑一年。

姑娘还想上诉，被家人拉回家，骂她丢人现。

在走访证人的过程里，肖雅总是听到别人在说，那姑娘才十七岁就涂红，穿短裙，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是她自己勾引，胡东那样的小孩怎么可能会呢。

肖雅不是法官，遇到这样的事，总是很无力，后来她听说，姑娘总想着再去上诉，却被自己家人禁足，再后来

没几个月，那姑娘就楼自杀了。

自杀时，她大夏天的还穿着袖，兜里揣着自己最喜的红，但却没有涂。

她真的很喜红，肖雅不知，她穿成这样，是不是担心另一个世界里也有犯。

肖雅最初没有这么生气，只是去年夏天碰巧又见到胡东。

胡东成年了，还是个纨绔样，家里条件不错，他带着女朋友，骑着很拉风的托车，引擎轰隆隆地响。

肖雅想，这人居然还能到女朋友，还能有自己的生活，这太他妈恶心了。

她也不知为什么，越来越气，那段日贺方源在追她，一起喝酒的时候，她对贺方源说起这事儿。

贺方源最后安她说，这个世界有自己的规律，有些事人总是无可奈何的。

贺方源那天送她回家时，看她睛红红的好像很脆弱，想要抱她一，她推开，并彻底拒绝了他。

贺方源这个人很圆，会结上司，在警局，他不用比她努力，却升职比她快，她并不想要个这样聪明的男朋友。

警局里，不光贺方源，男普遍比女升职快，肖雅见过不止一回男上司将女属在案里的突破成就归功在自己上。

肖雅就越来越生气，但是气什么呢，好像也没目标。

凌晨了，外面天渐渐亮起来，她忽然想到昨天这宗凶杀案。

事实上，她对林烟的描述有所保留。

这次的现场比之前那些要血腥得多，男人的生被切片，被肢解，被掉，睛被挖来

除此之外，这一回，这位行刑杀人的手在现场终于留了属于自己的痕迹：

Ta在溅成一片血墙的墙面上，用刀写了几个字母

FU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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