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开小灶

闻成蹊这几天回来得很早，期末时候课程压力会少很多，他也得了空闲能够好好休息。

说来也奇怪，习惯的养成仿佛就在日夜之间。这几日他每到晚上九半左右就会放手上的教案，起去厨房倒一杯温，动作温吞随意，怎么看都显得并不专心。

直到楼里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随着开门关门的碰撞声响起，他才又端着杯回了书房继续工作。

可今日他呆呆地抿了十分钟的都未能等来熟悉的声音，心怪异的同时来到台边，发现隔并没有一丝亮光。

也许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他就这样端着杯靠在台边偷借客厅的亮光看书，过了二十分钟却是连一页都未曾翻过。

杯里的早已凉透，在冬日里无故更添几分冰冷。于职业习惯，他总是会在脑海里预先设想最坏的况，而这况竟然使得他心发酸，慢慢冷过了杯中的。

默默开了瓶基安，他意图凭借浅淡的酒意沉浸到托斯卡纳的风光中麻痹自己的心神，微涩与回甜在中翻腾，像极了他此时矛盾的态。

无论如何，有些白线是不能越过去的。

就是...在图书馆补课来着，您那门课我靠单打独斗可能不行...

戚芷莹绞着背后的手指不好意思地坦白，心却暗自期冀他能多放几个答疑的时间段来。

闻成蹊被她的话拉回思绪，看着女孩儿羞怯却真诚的回应，倒是默默松一气，顺带连手指也放开了饭盒。

怎么不来约答疑？

嗯...没办法啊，我盯了几天的系统都颗粒无收，您是真不知有多难抢！

看她一脸哭无泪的可怜样，闻成蹊倒是在嘴角无言挂上笑意。他知这是事实，每天那几个小时都排得满满当当，她没法见针也实属无奈。

见他终于弯上角，戚芷莹趁着他的好心乘胜追击，明语暗示他尽快普渡众生。

要不您再时间安排...我知您忙得很，不过我一周一个小时就够......

周六午？

嗯？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周六日也不在他的法定工作时间范围啊...

在心里不敢确定的可能愈发壮大时，闻成蹊却没给她犹豫的机会，在转之际轻放一句话。

明天把时间写给你...

还有就是...可以适当穿和。

随着关门声落，戚芷莹傻傻地抵在门框上，手指捂着嘴小起两，心的喜悦像是要攀上那珠峰。

她本意不在此，可男人居然主动要给她开小灶。这来之不易的相机会绝不能被她浪费掉。

门后的闻成蹊显然没有她这么轻松。这行为虽不可取，但他还可以拿教师的份随意圆个明白，可那一刻的心境他却怎么也说不通。

仿佛掉了无底黑，伸手所及皆是虚无，又好像无形中被填压个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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