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供求关系曲线

意识地后退两步，戚芷莹的脚踝准地磕碰上了塑料衣筐，发咚的一声闷响。

她手里的衣刚挂上一半，还有半截肩带堪堪垂落而，随着温和的风轻轻飘，胜似她那一颗七上八的心。

教授...早......

她本以为闻成蹊只是来台透个气就会离开，可十几秒过去了，男人端着手臂半个倚在窗边的架势纹丝未动。

如果你上课也需要这么的时间思考问题的答案，我很难不挂你。

嘴上的话并不好听，但戚芷莹却能明显受到他的气息不像之前那般冷淡凌厉，隐约间倒是溢几分难以察觉的轻松。

正在她以为危机得以解除时，对面风轻云淡地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刚刚，在看什么？

她那一瞬不瞬的目光堪比上课时盯着自己的专注，闻成蹊了眉心，瞥了自己台上的衣，很难不去往奇怪的方向想。

没，我...在看供求关系曲线。

嗯？

见男人一脸不止她所云的迷惑，戚芷莹心里倒是平添了几分信心，就连自己急之的胡诌都被她大胆地抛在了他面前。

您看，就那边挂着的，不是您前天刚讲到的供求关系曲线吗？

挑着眉给他示意，闻成蹊毫不怀疑地顺着她的神看过去，便是自己平的三角。

那一刻闻成蹊差以为是自己给了学生大多压力，以至于她的思想已然七拐八绕了。

说她机灵可真不是在夸她。

这小聪明全都耍在我上了...

嗯？教授您说什么？

男人低声一句言语并未被戚芷莹捕捉到，瞪圆了一双鹿瞧着他，她总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一次万里挑一的育彩。

闻成蹊仿佛能读女孩儿心所想。清澈如潭的里虽是一片无辜坦诚，可大脑里无数的神经末梢估计早已在为她略带戏的小趣味呼雀跃。

没什么，你这分学得不错，只是看样还不太会用。

这回到戚芷莹呆愣片刻，看到男人的目光不经意掠过自己的后，她微微转，便是自己已然挂满了一排的衣，各颜款式像是商场里摆满了的货品橱窗。

供大于求，是资源的浪费。

你这行为有打女衣市场供求关系的嫌疑。

......

自己一直憧憬着的教授忽然一本正经地和她开起这玩笑，戚芷莹居然莫名被这反差轻拨了颈间的脉搏，那动的频率瞬间变得不安分起来。

况且，供大于求还是供不应求仍未可知，结论可不能太早。

还未待她言反驳，闻成蹊已然转回了屋，只是从微弯的角边倾泻而的愉悦实在过于明显，连带他应答耳机里的话音都多了分怡然自在。

对面的人明显听了他绪的变动，愣了一秒倒是毫不避讳地开启玩笑来。

成蹊？你这天变得够快的，刚听到任务还一副不不愿。怎么，调戏到哪家小女了？

男人嘴边的笑意僵了，着耳机线的手指稍稍攥，微拧着眉竟是把他的话当了真。

他刚才的行为...应该不算调戏吧？

调戏自己学生这事，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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