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然看着秋千中红装女无拘无束的样，没有了那清冷华，如今看着却有些天真无邪。

心中万般不舍，也不得不将她送给中所唤之人。

起初温然不解，陈国五皇不是意外亡于蜀。

“五哥……蜀王……”

她对他十分信任，陈怀李代桃僵的事也毫不隐瞒。

虽与他没有血缘，温然待她却最似兄温厚，他克制、守，不止喜，对她更有敬重。

为了她，他让梁国签合约，永不犯陈，亦不犯其盟国。

如此才能安心，将她送往蜀境。

陈怀没有想过有一天独占她，是以这样的方式。

他宁愿不要，只换她好好的，快乐的。

玉灵王向蜀王献妻一事，得两国朝堂都沸沸扬扬。

这半年里，所有人都将她默认作了玉灵王妃，只不过尚未办婚礼。

这乎意料的举动，连温洲星都觉得看不懂兄的举动。

“小货，怎么知念着五哥？”

“五哥……疼、阿纭。”

“呵，五哥自是疼你。”

他低亲她，却被她瑟缩着避开。

“阿纭……脏……”

泪涟涟的伤怀模样，刺疼他的心脏。

“宝贝儿怎么会脏，脏的是那些恶心的男人，乖，不哭。”

“恶心的男人碰了阿纭，阿纭……脏……”

“五哥给你洗净，就不脏了。”他将她拥怀里。

“真的……能洗净？”

“五哥说能洗净就能洗净。”

“五哥……”她的况愈发严重，对他依赖，几乎要寸步不离地粘着。

最后连上朝都要跟着。

“这、成何统？”

大臣们面面相觑，谏表劝言。

“陛不可耽溺人，自古红颜祸……”

陈怀命人在王座前垂纱帘，方便胆怯的她缩在他怀里。

“天要亡我大蜀啊……”

有老臣走朝殿后，仰天慨，捶顿首。

这些陈怀都不在乎。

他只要他的妹妹好好地。

她像孩童般地依赖他。

直到，再次见到言季。

那日陈怀坐在御园亭中理奏疏，她在丛间扑蝴蝶，扑着扑着，跑远了些，正碰上来中谒见王上的他。

看到那影，大脑中如同电击一般，她丢手中网，小跑着冲向他。

“言哥哥……”

为了掩盖她的容貌，陈怀用一特殊颜料，在她的鬓角梢，画了一朵金牡丹。

艳尊贵，国天香。

言季只知这是近来备受盛的新贵人，可当看到她的容貌，大脑如雷轰鸣，差儿失去理智。

别人或许一时难辨，可对他而言，这张脸，不抹了颜与否，都是他记忆里，最为熟悉的音容。

那一声“言哥哥”，除了她，再无旁人能唤得如此叫他动心。叫他怀念。

“微臣……见过娘娘。”

泪珠如同断线，她哭得委屈又克制。

曾经所有好，闪过她的记忆，惊鸿一瞥，又迅速坠落……

发现陈纭不见，陈怀起寻来。看到前一幕，以为是言季惹到了她。

“陛。”言季行礼。

“纭儿，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他拉过她，抬手拭去泪。

她努力平息腔里汹涌的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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