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6

过了很久，凌以乔终于停止了哭泣。地上凉，她被抱起来放在沙发上，凌然坐在她旁。

她往他边靠，坐在他两间，环着他的腰，靠在他膛上

是她熟悉又沉稳的心

哥哥，凌以乔突然开，带着重重的鼻音不以后发生什么，我都跟你一起面对。

凌然收拢了手臂，圈了怀里的人。

明天我会发去北京。他说

去北京什么？

妈妈病越来越严重，有个这方面的专家，请过来给她治病。

我跟你一起。她说

凌然沉默片刻：

好，一起。

凌以乔抬起看他，角又洇了妈妈的事安排好了，你是不是就要去

嗯，我会去自首。凌然抬手抹去她角的泪今天许盈也是为了这事儿来的，她现在是律师，说我这算是过失致人死亡，但是节严重，我去自首，她在给我争取一，可能也要五到七年。

凌以乔缓缓一气，又贴回他前，语气定

我会等你。

不多久，我都会等你。

这夜很，两人依偎着，像很久之前无数个日夜一样，互相取，互相消化不好的绪，一刻也没有分开过。

隔天走之前凌以乔给手机充上了电，自从来了襄北以后她就没打开过手机，屏幕重新亮起，一条短信，三个未接来电，都是宋洺柘。

短信是她提分开那天发的

「对不起。」

她看着这三个字静默许久，然后轻轻叹了气，没有回复

打开微信，也只有方婷婷昨天发来的两条语音

喂，你跟宋洺柘怎么了？我看他这几天都心不在焉的。

对不起啊乔乔，我刚刚去问了一嘴，想着关心一，你也知我的，嘴没个把门的，一不小心就把你那天酒吧因为他打架的事跟他说了，应该问题不大吧你们是吵架了吗？他看上去难受的，对不起啊对不起！！

正巧凌然收拾好了东西，凌以乔没有行李，就只有他帮他买的两衣服，一块儿在了他的箱里。

起飞前她拿手机，给方婷婷回了个消息

「没事。」

睡一会吧。凌然给她要来了毯，昨天两人一夜没睡，想她现在应该累极了

凌以乔摇了摇，去北京不过一个多小时的时辰，估计刚睡就要醒了，还不如到了地方再睡

她靠在凌然的肩上，睛看着窗外，无垠的蓝天，天气倒是不错

奈不过困意来袭，凌以乔不知不觉闭上了睛

凌然转看她，呼绵，应该是睡着了，嘴角微微勾起，帮她拢了拢上的毯，放低了，让她靠的舒服些，然后闭上睛也准备小憩一会儿。

原本飞机飞得很平稳，整个机舱里都安安静静的，突然，耳边一声雷惊扰了众人。

凌然和凌以乔睁开睛，看到原本碧蓝的天空不知什么时候黑了一片

窗外乌云遍布，偶尔能看得到忽瞬闪烁的闪电

又一声雷响起，整个机舱开始剧烈抖动，后方甚至响起了行李掉落的声音，氧气面罩随即掉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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