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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是怎麽回事？课也不来上，你席率太低，一些教授都盯上了。」

「段考週会去考试。」

导师没好气：「谈恋了？」

程寻敛，没应声。

导师也不好说他，程寻四年的成绩都是院所第一，除去最近频繁缺席，他无可挑剔。「国考就剩几个月了，上就要院实习了，心思该放哪就放哪。」他又说，「我听语说，你打算去南的医院实习？为什麽？总院不好吗？」

程寻淡淡：「没不好，是我不好。」

程寻了系办在菸区接连了几菸，周叙上前，拿走他的菸盒。「一包菸也是很贵的，一次完很浪费。」

程寻偏看了他一，菸气自他嘴角缓缓漫。

两人最近都忙，有一阵没聊了。

前几週程寻一通电话把他拉来喝酒，见面了，话也不说，喝得天昏地暗。凌晨，周叙要送他回去，他不肯，撑着继续喝，照他那蛮横的喝酒方式，胃迟早受不了。

周叙疼，也不好丢他，只能把人领回家，程寻一住就不打算离开。

程寻这人除了衷医学，没有其他好，关于他的私生活，周叙与他价值观不合，他不会上门找气。

「是学妹吗？」

他从思岚那得知他和徐丹颖往。起初还很惊讶，先不论两人如何凑在一起，这傢伙能跟人好好谈？

他光想都觉得骨悚然。

周叙试探了几句，程寻闭不谈，他无计可施，乾脆就睁一隻闭一隻，然而程寻这几日太心浮气躁了，菸不离嘴，唸书碰上瓶颈的时候，砸书扔东西已是小事，好几次当着周叙的面将菸抵在纸本上，周叙都怕哪天酿成火灾，只得跟在他后收拾。

接近国，周叙自己的事也多，实在无法承担程寻这颗未爆弹。

心一横，家也不给他住。

本意是让他去解决心上的刺，孰料，程寻转就去住饭店。

周叙觉得事态严重了。

程寻眯，了一菸。

他没和周叙说太多徐丹颖的事，连他们后续往的事也隻字不提，倒不是想隐瞒，而是他不喜她的名字在其他男人的言谈间现。

无论那个人是谁。

徐丹颖的全，都让他的洁癖愈发严重。

「合不来就换个人吧，这事也求不得。」周叙问，「语呢？我看你们常一起写题，何况能和你喝酒的人不多了，她也是医生，共同话题应该不少，她有男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