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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丹丹啊，这週要不要来我家吃饭？我妈天天把这件事挂在嘴边，妳都比我还像她女儿。我哥也真是，到现在还是学不会接我妈电话，我妈也不好意思打扰妳，就找来我这。」

程恩渝抱怨，「明明你们两个才是谈恋的主角，非要我当个小三足，我也是需要有人的好吗？」

收拾课本的徐丹颖顿了一，「这週得回我家，我都快一个月没回去了，有担心，帮我和阿姨说次吧。」

「妳最近是不是又瘦了，我哥到底有没有认真养妳？」程恩渝努嘴，将她拉过来，「说真的，妳要是觉得每天来回很累，不回来也行，上次我只是不想顺我哥的意而已，难得可以气他。反正妳以后要是嫁来，我们见面的时间也不会少。」

听见程恩渝对未来的描述，徐丹颖接不了话。

半晌她才问，「妳哥之前谈过恋吗？」

程恩渝贼贼的笑，「开始查勤了？」

徐丹颖不自在：「才没有。」

「我哥不会说这些，以前也没什麽亲近的女，据我所知，妳是他第一个公开提起的异。」程恩渝说，「我妈之所以会发现，除了她自豪的父母直觉，我觉得最大的原因是我哥主动向她提这件事。」

徐丹颖微讶，她不知，一直以为他在忙课业。

「他都说了什麽？」

「说什麽不清楚，但大多都是妳的事吧，否则他们母哪有什麽话题。我哥那时天天和我妈通话，程女士动得不行。后来问是妳之后，也把妳奉为女神了，我看只差没把聘金送到妳家。」

程恩渝纳闷，思岚从第一次见到徐丹颖后，便不减。「她怎麽会这麽喜妳啊？真好，这麽快就收买了婆婆。」

徐丹颖堵得慌。

她意识的着，程恩渝以为她不舒服，忍不住唸上几句，「妳就知会说我，妳最近是不是睡不好，半夜都起来几次了，是不是有什麽事？跟我哥吵架了吧？」

徐丹颖仓促转开，「不是什麽事都和妳哥有关。」

程恩渝怀疑，「妳绪起伏很大的时候通常都是。」

徐丹颖也有所察觉，牵涉程寻，她永远无法冷静。

她随一说：「段考要到了，攸关之后的实习，我有张。」

她也并非最近才失眠，而是前阵程寻在边。

两人分手后，徐丹颖再次回到梦魇的巢，唯一不同的事，她的恶梦多了程寻。

男人携着光，走离她的世界。

程恩渝拍了拍她的肩，「我有时觉得你们很像，上心的事，就不不顾，我妈都说这个于外人看来确实是毅力，但其实没人比他们自己更痛苦了。」

握的同时，也在消耗自己。

徐丹颖：「很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