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悦溢于言表，语很少见他这麽开心。

就连拿全院第一时，他也没这麽大的反应。

当时她在台与一竿的学生仰望着他，只觉得这男人相貌，底有神，连同能力也是有目共睹，就是过于冷淡寡。

直到有一次她在酒吧遇见了他。

医学系的共同课多，尤其成绩尖的那些人更是走到哪都有光环。

程寻自然是认她，只是没见过她放纵的一面。相同的，语也不知原来这男人剥开冷然的躯壳，在散发的轻挑散漫铺天盖地，侵佔所有女人的。

极致的反差，太令人着迷了。

她想刨去其他人的目光。

男连声场所称之为成熟，女则是不检，她觉得自己好学生的形象要崩塌了，取而代之的是遍地的挞伐声。

孰料，程寻像是什麽也没看见，转开视线，自若的与友人喝酒。

之后，两人在酒吧碰见的次数多了，程寻喝酒的对象永远只有国企系的周叙，要不就是自己一个人，偶尔客人多时，两人会被凑上一桌。

有一次，她忍不住搭话：「你还真是始终如一的男人啊。」喝的酒一样，陪他喝酒的人也一样。

程寻偏，「我会换女人。」

在这场所待久了，开放的思想，以及直白的言论，她也司空见惯了，只是她很好奇，好奇程寻这样的人，究竟会喜什麽样的女人？

甚至是，怎麽喜他的女人？

程寻太低调了，平时在系上话不多，也不亮相，不太与人际，两人有过几次分组活动，那似乎是他话最多的时候。

他很神秘，的话却坦无边。

或许就是因为这样的反差，让她总是不可遏止的被他引吧。

「是吗？那要不要试试看？」她本来也不是被动的女生，如果程寻玩得起，她也放得开。

男人不知是听见了没有，低菸，迟迟没回答。

女孩到底还是脸薄的，连忙为自己圆场，「我开玩笑的啦，你别介意啊。」

听闻，程寻却笑，「我不开玩笑的。」

她大程寻一届，先他一步医院实习，两人因而有段时日没再见了。正好一场研讨会，将他们再次聚在一起。

程寻看上去还是一样，眉目邃，薄淡。

语其实是鬆一气的，至少，至少他还是一个人。

徐丹颖替男人叫了车，不得已只好再拨电话给他，告诉他车牌号码，程寻还没完没了。

「大半夜的，司机不会对我怎麽样吧？我现在也算是半个失去自主能力的人。」

她无语。

徐丹颖问，「待会自己上楼没问题吧？能好好走路吗？」

「不能，疼。」

电话那再度陷沉思，程寻就这麽安静的等她开，心的烦躁逐渐消失。「旁有认识的人吗？」

「妳让我带女人回家？」

徐丹颖一愣，「我就是问问。」

程寻却说，「我待会回去能看到妳吗？」

不确定是不是因为耳朵贴着话筒，男人的声音靠得近，听得她耳有红。

她又提醒他一次，「我在家。」

「喔，什麽时候回来？」

「明天。」

程寻得寸尺，「所以我睡一觉起来就会见到妳吗？」

徐丹颖没忍住地笑声，程寻和程恩渝果然是兄妹，撒起来理直气壮又让人招架不住。「我回去很晚了。」

她的笑声让程寻心猿意。「妳不想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