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风险，他不懂得及时止损。

最后，只会毁了自己。

临走前，他拍了拍程寻的肩，火上加油。「你难不想知她上你会是什麽模样吗？」

周叙离开后，程寻替自己斟满了酒。

前后来了不少女生搭讪，醉意上，醺的男人的眉迷离散懒，浑织着禁慾和放纵，矛盾却，放纵也矜贵。

程寻斜靠在椅背，若有所思。

女人们见他不冷不，其中几个比较大胆朝他伸了手，还未碰到衣衫，男人冷然的视线已经压在她的上，彷彿要将她的四肢拆卸来浸酒。

气氛凝滞，笑声停止，一群人知趣的散了。

耳清静了，他偏，嶙峋的手指着杯缘，一圈又一圈，压了痕迹，似是要陷裡。

手机讯息来了。

馀光瞥见是目前在神科实习的学。

学：不排除对方可能是透过反复受伤去抑制自的创伤，而且是无意识的。

学：你朋友是不是经历过重大创伤？或是意外？

学：若他不断让自己于危险之中，去试图减轻心的焦虑，最后可能会沉沦以这方式去解决所有负面绪，甚至受的伤会一次比一次更严重。

学：因为这些个案的最终目的，不外乎就是自杀。

学：我建议还是带来检查一，太危险了。

一袭黑短裙缓步靠近，柔的布料贴着女人匀称的大，她不畏惧男人凝重的脸，大胆潇洒地坐他的侧，勾起笑，「虽然很老，但还是想问，一个人吗？」

程寻偏，底的晦暗未退，看清了人才收起了绪。「还有时间来喝酒，看来院实习也没多累。」

语弯起脣，与平日在医学院素面朝天的模样判若两人，显得放浪生动，「当然是没床上累。」

程寻笑了一声。

「怎麽啦？难得见我们程大材生如此伤神。」女人音清亮，看来也有些醉了，拖的语调听上去像在哄他，肩上的细肩带鬆垮的至女人的上臂，她毫不介意，反而朝男人靠去，恰到好的距离，不碰也不退开。

她很聪明。

「一个人在这喝闷酒啊。」

一清新的茉莉香熘男人的鼻息，如同女人轻巧的倩影，了他的气息。程寻仰着脑袋，伸手去摸袋的菸，问，「妳换香？」

语低拉着V领，昏黄的光落在她小巧的五官，红艳的脣镀了一层金，唯独那块白得晃人。她讶异：「你居然闻得来？我以为男生对这些不兴趣，看来我买对香啦。」

程寻低菸，没应。

语习以为常，自顾自的说，「你知吗？香的用除了遮盖原先的味，它最大的用意是让人记得你。」

她见男人在烟灰缸了两菸，畅的手臂线条带动肩线，颔俐落，散漫得厉害，却与气的地痞氓不同。

语朝他倾，放柔了声嗓，成了悬在耳畔的温，「习惯后，之后只要闻到类似的气味就会想起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