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跑，不是还没开学吗？」

徐丹颖回，「我帮教授事。」

程恩渝蹙眉，「妳怎麽还和他在一起啊？」

「我是新学期的助教，他需要我。」

「为什麽这麽喜陆河陞？他确实得不错，但就妳所知，他有家，也是妳的老师，而妳也不是非他不可。」程恩渝把话说白，她不认为徐丹颖分不清是非，更不可能会介别人的婚姻。

徐丹颖陷沉默，半晌，「我想帮他，不想让他到痛苦，我希望他过得好，想要得到他的关怀和赞赏。他开心我也开心，他难过我也难受。」她抬，反问，「我对教授是喜吗？」

程恩渝听得一雾。

「总之妳自己小心一，除了人安全，也别让人有机会攻击妳。」

前阵徐丹颖回老家，程恩渝有段时间没给程寻汇报徐丹颖的近况，果不其然这就事了，她必须去打小报告。

程恩渝整个寒假都于神经绷的状态，脸上却没有半疲倦，反而容光焕发。徐丹颖尤其喜这时候的她，投自己衷的事，整个人耀无比。

很像一个人。

「徐丹丹，妳有话就说，别这样一直盯着我看，我们不过才一阵没见而已，不至于这麽生疏吧？」

徐丹颖眨了，「没有，我就是很久没看妳嗯，有想妳。」

程恩渝推她一把。「麻。」

照惯例，服设系每年的时装秀都会办在市中心的广场，邀请业界知名设计师，以及杰校友。

徐丹颖走过两次，她本底就不差，搭上冷豔的气质，让程恩渝的作品更为突。

「今年有一位换生很，设计别心裁，连我自己都喜。」程恩渝斗志，「不过！徐丹丹，我们人要有骨气！」

「好！我待会绝对不会笑。」

保持冷。

程恩渝笑，「我爸妈待会也会来，结束后一起去吃宵夜。我妈整个过年都在问妳，都要怀疑到底谁才是她女儿。」

听闻，徐丹颖本来想问其他事，但总觉得也没必要了。「我也很想念阿姨。」

程恩渝从不会向任何人透设计图，徐丹颖都是直接看成品，当她看见程恩渝手上的裙，她怔愣了一时半刻。

「我第一次尝试这风格。」程恩渝也张。她以往的设计属于前卫且个十足，一般人驾驭不了。这次受到换生的刺激，她觉得自己不能局限于一框架，必须自我突破。

「灵来自于我家那幅油画，我没见过画裡的人，只听我妈说过，她说画中的女人是她这辈见过最好的人。」

徐丹颖记得那幅挂在走廊尽的画。

程恩渝见她一言不发，「是不是不太喜这风格？」

徐丹颖摇，视线黏在服装没有移开。「很好看，但我怕我穿不妳要呈现的觉。」

「傻啊，这就是妳的衣服啊，妳穿起来是什麽觉，就是我要的觉。」

她说得拗，徐丹颖却觉得眶有些。

「谢谢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