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來的是紀蓉的母親。她滿面狐疑，走向窗台。她回頭，看到床角兀自發著光的手機，眉當場皺起來：「小蓉，妳半夜又偷玩手機，是不是？」

完。紀蓉全緊繃，在母親的迫視無奈睜開雙，給一個超爛的解釋：「我，我只是想聽個音樂」

紀母明顯不信，說：「小蓉，說了幾次不要關燈玩手機，手機有藍光，妳想睛壞掉是不是？」

紀母語氣嚴厲，在夜裡低沉迴盪。紀蓉覺得非常委屈，但是她現在這種況，也不好開反駁。畢竟激怒母親，讓她在房間裡待得越久，她的處境只會更尷尬。她心裡腹誹：「還不是因為開著燈被妳看到，妳就要一直進來我睡覺」表面卻披上最乖巧的笑容，說：「知了媽，以後不會了，妳趕快去睡覺吧！我明天還要早八呢！」

紀母滿意地點點頭。她不知前的女兒只是表面乖巧，心裡卻正盤算著怎麼躲得更好才不被發現，開門去了。

被驚得一都是冷汗。棉被裹得太久，燥熱難當。回手指撥開棉被，小心翼翼穿回衣褲，撈回手機，掉所有視窗，關閉數據後睡去。

她就著窗外野貓打架發的叫聲夢。

夢裡一團混亂，燈紅酒綠，人影扭動。紀蓉穿著制服裙，茫然站在呼嘯來去的人影中央。

鼻端瀰漫著嗆鼻的菸味，是她最不喜歡的味。摀住鼻企圖從幢幢人影裡擠來，手被一把抓住。

「小妹妹，一個人來啊？」

紀蓉抬頭。或許是在夢裡，判斷力比平常總是低了一籌，不知在這個場景裡承認自己只有一個人，是多麼危險的事。她茫然點頭，呆呆的模樣，正助長了對方的壞心思，手腕一緊，她被男人拉得更近，另一手肆無忌憚，沿著裙摸到最隱密的一點。

「啊！」

被陌生的碰觸尤為，像受驚的兔一樣想逃開，卻被禁錮得更用力。聽到她的驚呼，男人呼驟然炙熱，某處與紀蓉緊貼的分膨脹發。

紀蓉如何不知那是什麼，驚慌至極，不要命地掙扎。然而她的力氣小得可憐，怎麼也掙脫不開，被抱著往廁所走。

明明是夢，因果連貫卻很有條理。在紀蓉被剝光衣服甩到馬桶上時，馬桶蓋上的冰冷激得脊梁都在戰慄，真實到不可思議。

廁所隔間的門被關緊上鎖，男人著氣，三五除二，當著紀蓉的面脫掉衣服。

從來沒有近距離看過男人的體，紀蓉閉上睛，反尖叫。

嘴很快被堵住，兩手被綁了擱在前。男人一手魯地分開她的雙，一手扶起青滿佈的陰莖，在她粉的縫裡反覆徘徊。

「不要」

想要求饒，腔裡堵滿了布料，只剩嗚咽的幾聲。縫被幾磨蹭吐，澆得男人蘑菇頭油油亮亮。男人再也不想忍耐，就著那汪，對準裡面的粉，直直撞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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