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去学校，早自习上到中途，一个瘦弱的影拖着沉重的步伐走教室。晨读的同学们往他上一瞥，不约而同地骇住。教室里琅琅的读书声小了一大半，陷一诡异的安静。

陆湫湫一抬，也愣住了。

是夏远，只不过今天的他看起来十分狼狈。鼻青脸不说，走路还一瘸一拐。像是在外面挨了一顿暴揍。

发生了什么？

她还没收回视线，迈教室的夏远发现她看着自己，却像是见了鬼一样缩了缩脖，低步履匆忙地回到座位。

这让陆湫湫如二丈和尚摸不着脑。

她很可怕吗？夏远见了她为什么那个反应？

早自习结束，课铃响起。教室里笼罩在一片熟悉的沉寂中，同学们补眠的补眠，写作业的写作业，吃早餐的吃早餐，互不扰。

陆湫湫嘴里嚼着上学路上买的馒，边拧着眉看参考书。

同桌在试卷。

专心致志的陆湫湫没发现夏远的靠近，直到他开喊她的名字。听到那一声微弱的“陆湫湫”，陆湫湫疑惑地回过。

面憔悴的夏远垂脑袋，手指张地攥衣摆，半晌，在陆湫湫奇怪的注视开说：“对不起，昨天我不该抢你的试卷，我向你歉。”

陆湫湫：？

她呆了几秒，没明白昨天还气焰嚣张的人怎么今天就低歉了？转了？还是突然就大彻大悟了？……不应该啊。

她的沉默不语令夏远不安，踌躇须臾，他退后一步，猛地向陆湫湫鞠一躬，“对不起！陆湫湫，我知错了！请你原谅我！”

他们周围埋补眠的同学都被他这一嗓惊醒，一个个拧着眉埋怨地望着他们。

陆湫湫：……

麻了。

她扶额，搞不清楚夏远这么的原因，开正要说话，余光瞥见夏远匆匆往一旁扫了一，满脸写着心虚和畏惧。陆湫湫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对上坐在座位上一直望着这边的孟书扬，恍然大悟。

一定是孟书扬对夏远了什么，得他不得不低歉。

至于他采取的是哪手段，陆湫湫观察了夏远几乎无一好地方的脸，唏嘘不已。她咳了咳，：“没事，我都忘了。”

得到她的原谅，夏远如释重负，又往那个方向望了一，见那人表平静，这才行尸走般回到自己座位。

陆湫湫拿上桌里剩的豆浆，悄悄溜教室。

*

她独来到叁教学楼。

熟门熟路地转弯，走到叁一班，她停脚步，向里张望了一。

叁教室的状态和他们也差不多，除了睡觉的少一些，打神学习的多一些。

陆向野并不难找，的后脊，俊朗的面孔，鹤立群的气质，自带成为人群焦的外挂，陆湫湫一就找到了他。

他似乎在算题，别的男生遇到难题多是咒骂连连，抓耳挠腮，他却面上无波无澜，仿佛不是在奥的奥数题，而是在悠闲地画画、棋。

先他一步发现窗边的陆湫湫的，是陆向野的同桌。男生显然认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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