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自渎

周律有些愁了。

理来说，他早已习惯了晨起的胀。一般只需他练上几个时辰，这支起的自然也会消了。

但今日这小兄弟却格外执着，倔着。了武状态后，更是一步一疼。

且与衣间还会带来一丝舒。

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皱着眉，开始回想今天的行程。

早上倒是与平日里无异，练武议事。午后他小憩片刻，还梦到了阿绛醒来便是如此了。接着他去看了采买的人，然后与岳林会面。

等等，人那个像阿绛的丫鬟。

想到这里，周律不由苦笑。他还自诩理智，却不知原来仅仅只需一个像她的丫鬟便能让他溃不成军。

他放弃抵抗望，扯上外袍，转回房。

阿青，你可知这小小一碗冰镇乌梅汤，也是有讲究的？龚厨用挂在脖上的汗巾了手，问她。

自是知的，的乌梅汤还得放置在冰室冰镇半日，再加上新采的桂才会被送至贵人。她这一酸酸甜甜，多次央求小厨房去，久而久之便清楚了整个熬制过程。

阿青不知。

龚厨得意地笑了，往熬了半个时辰汤里加冰糖，这乌梅汤需在大火后加一次糖，如此才能熬郁的颜。

他小心地用未用过的勺搅了搅汤，再尝了尝勺上沾着的余。比对后觉得与记忆里的味无甚差别，便摆了摆手，你就送到将军房吧。

啊？我吗？阿青惊住。

不是你还有谁？龚厨不耐烦，闲话少说，记得我的好便是了。

好。阿青咬着，又突然涨红了脸，我我要小解！

行，我用罩将这乌梅汤盖住了，你取时掀开就行。龚厨看了阿青的手，提醒，记得净手后再来！

好。

阿青想不到她也有被人嫌弃的一天，不觉有些好笑。她飞速溜到净房，环视了周遭，四无人。接着，她不知从何取一盒黄粉，对着铜盆里的，细细地将脸上被汗沾的地方补上一层。这黄粉的质量倒是好，基本上没怎么掉。

她看着铜盆里模模糊糊的倒影，一时间愁绪万千。

纠结片刻，她回到厨房，小心翼翼地端起乌梅汤。阿青端着仆仪态，小步走着，不时抬瞄看沿路的景。不知为何，到将军正房的路上并没有什么人。

她轻轻敲了敲正房大门。但是无人应答。阿青再敲，还是寂然。她试着推了推门，竟然很轻松就推开了。门顺着惯往里，已经够她去了。

大概是人不在吧。阿青放松来，意识地起背，坦然往桌案走去。

房窗门闭，透着一浑浊的气息。阿青思索片刻，转想去开窗透气。不知看到了什么，她倏地僵住。

对上的是一双锐利的。他不知盯着她看了多久，面带红，黑曜石般的里染上了丝许赤。再往，是他怒张的，自一片黑林中探。

时间在这间房仿佛停滞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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