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受辱

他醒来时不意料地发现，自己手脚被捆着，已不在客栈中。

被汗浸透的衣服贴在上，十分难受。他想，这里恐怕是渔龙馆的地窖。无风，四周是化不开的烈酒与血腥味，一片昏暗中他只能分辨右侧门外的火把，以及两丈的，窄小窗外透晨明的微光。这地窖看来不小。

他试着往右侧挪去。靠近门时，后背靠上什么黑黝黝的东西，借着火光凑近一看，竟是先前那三个镖人的尸。三人在这地窖中堆成一座小山。铁塔男的被捡了回来，怒目圆睁着，在漆黑中反着凶光。剩二人上都可找到骨的鞭痕，这鞭痕颇为诡谲，招招都打在最致命的位，伤边缘是诡异胀，在这昏暗里瞧不真切。

镖人的旁边是盲人琴师，仰卧着，咙被割开一个大，显然早断了气。看来这老人家不是山贼，恐怕也不是火麟卫的人。正当他心里惋惜着，却听见嘶嘶的风声从老人裂开的咙中传，像是烧开的壶。一阵骨咔嚓咔嚓挤压声乍起，仿佛有看不见的丝线系住老人将他向上提，本应死去的老人竟猝然睁开那双浊白眸，死死瞪着他。

他一惊，却还未来得及作反应，又见诈尸的老人诡异地扭曲着自己的四肢，似蜘蛛又似猿猴一般，以迅雷之势攀上两丈的墙，在叫人骨悚然的声响中，将自己的骨碾碎致猫儿一般大小，从那窗一闪便不见了踪影。

这一切只发生在顷刻间。他惊魂未定地靠在地上，耳边回着方才的咔嚓声。刚才老人躺的地方只余一滩血迹，证明这不是疼所致的幻觉。抑制不住的急和心声，在这骤然安静来的地窖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人到底

可容不得他放松多想片刻，又有一阵急促的脚步从门外传来，随即地窖门被打开，光亮涌地窖。

来人正是山贼曹黑虎。

小公你可算醒了。

曹掌柜恢复了之前谄媚的表，上不再掩饰的骨的神，猥琐地搓着手仿佛准备开餐的苍蝇，从咙里扯里调油的话。

公心不妙，要向后躲去，但那茶中的迷药委实厉害，任他拼命挣扎，手脚也提不起几分劲。

我的玉面小郎君呀，曹掌柜把公堵在墙角，用他蒲扇似的手挲对方的脸。突然，表一转，狠戾地喝：说！你到底是什么人，生意？恐怕不是这么简单吧！

说着，开他的颌，暴地将手指伸嘴里，去捉他的。

像你这般姿的小人怎敢不带护卫，独自来这荒郊野岭，你怕不是那狗官派来的细？两手指一边地搅着，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一面又装腔作势地讯问。另一只探衣襟的手也不安分，衣实的肌上覆着细腻白皙的肤，摸着如凝脂白玉，叫人上瘾。

公恨的牙都打颤，曹黑虎上血腥与汗味叫他作呕，上像是有蜈蚣毒虫爬走，胃里一阵翻腾，却只能发一呜咽声。未尽的迷药，以及这酒血混杂的空气，呛得他仿佛真醉了一般。想用牙咬断那作祟的手指，却使不上力气。

这幼兽般的轻，反倒取悦了曹掌柜。他瞧小公剧烈地息着，隐隐的汗渗在白皙的肤上，因绪激动而泛红的面孔和角，玉一般的公透几分雌雄模辩的魅，真是越看越喜，恨不得一吞了去。

于是，曹掌柜跨坐在他上，扒开他的衣服，解开系在脚踝的绳索，像打量刚网的猎一样把他看了个遍。公没有开求饶，他不愿摇尾乞怜，也不相信示弱会起作用。畜生！他慌地踢蹬着双，却被对方轻易地捉住纤细的脚脖，曹掌柜一咬在他细的大侧，同时在修光的大上不释手地挲着。

我的小心肝~脾气真烈。我知了，你不是什么细，你是腻了家里的小少爷，想来我的压寨夫人！说罢将两条掰成左右大张的姿势，将他的完全呈现在光线中。

窒息一样的沉寂持续了十数秒，公料想到之后的事，张地闭双，不想看这发的畜生。曹掌柜死死盯着公粉玉漂亮的，了嘴，发嗬嗬的气声。

小公，原来你真是个宝贝。他的嗓音不再刻意尖锐，睛里泛着黑光：大老远地赶来孤雁山，不就是让我好好满足你这两？为夫定不会辜负你的意！

曹掌柜饿虎扑地把公压在，手指娴熟地覆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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