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去避开助理的目光。

……这是蒙恬的意思吗？

江箸自嘲地勾了勾——难不成是生活助理自己掏钱为蒙恬付嫖资？

他握起笔，却怎么也签不去。

去告诉蒙恬，我不卖了，我不想要继续包养合同了，我愿意跟他……我是自愿跟他的。

蒙恬是怎么想的？他是怎么想我的？

……

江箸的脑里糟糟的。

“江先生，请问有什么问题吗？”生活助理问，“恕我直言，请你不要忘记你是怎么和蒙先生开始的。是我，照蒙先生的标准，从20所大学中删选了你——是我，选择了你来到蒙先生边。我希望你能明白自己的义务。而且，这条路对你来说应该是短暂的，你还年轻，以后还有别的路可以走。”

……你选了我，这是什么意思？

江箸心慌意地看着生活助理，生活助理怜悯地看着他——蒙恬的有异常，他需要纾解，以免在公共场合不受控制地起。所以，据蒙恬的一些癖好——白肤、稀少、之类的标准，在附近的等大学里寻找外表符合的学生，再在里面选择家境贫寒的，然后选择格比较淳朴低调的……通过这逐渐减少范围的方式，找到了江箸……

生活助理没有说来，但是江箸已经隐约能够猜到了，他的中浮泪。

“啪嗒——”想要掩盖自己哭相的江箸没留神撞倒了放在桌上的相框。

“对不起……”他连忙将相框摆回来，却在上面看到了一张合影。

是蒙恬和一个女生的合影，黑白镜里的女生十分丽，当然和他这样平淡的相是截然不同的，唯有一双睛，和江箸十分相似，是一双带古典的凤，那双睛里淡雅的神采。

脑海中浮现的是后的画面——

-……在看什么？

-看你的睛，很。

江箸本能地惊恐起来，他不想去注意那张相片意味着什么，他只想快签字离开这里。

但是生活助理缓缓：

“这是蒙先生大学时候的女朋友，后来留学去了国外。在那以后，蒙先生的就了状况，就是亢奋的症状。我们了时间找到了你，之前也找过女，最初寻找男是于避和避嫌的考虑，但是蒙先生不是同恋，却在另一个女生和你之间选择了你，因为你的睛和她很像，你也注意到了，蒙先生十分喜你的睛。”

生活助理拿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江箸，因为不想留转账记录，他给江箸的“工资”是现金。

江箸接过钱，泪也跟着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