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心事

直言算了算，今天是星期五，陈默院是上周日。你恢复得怎么样了？

陈默了，全好了，你可以放心外卖。

直言震惊：你怎么知我在想什么？

你一会儿看看手机，一会儿又看看我。你想什么都写脸上了，还怪人戳破。

直言尴尬地笑了笑，我觉得这家披萨店不错，要不然我们今天就吃披萨吧。你说呢？

陈默了，他还是那句话，他不挑。

对了，你要喝什么吗？我家里有咖啡，茶，还有果。

果，有橙吗？

直言眨了睛：是只有橙。她拿了两个杯，倒了两杯。陈默一杯，她一杯。

两人面对面地坐着，直言觉得有些尴尬，这披萨怎么送得这么慢。

直言：你看电视吗？我帮你开。

不用。

直言的动作瞬间顿住，她又坐回沙发上，那你会象棋吗？我家里有象棋。

不用。

棋？我家里也有棋。

陈默直接开：你其实不用这么张。

直言挠了挠脖，我不张，不张。

我们聊聊天吧。

聊天？直言震惊，他还会主动和人聊天呢，她将脸上的表收了收，换上笑容，聊天，聊天好啊，我最喜和人聊天了。

她和你说什么了吗？

直言清楚他中的她是谁，阿姨让我别误会你，她和我大概说了说。

陈默大约能猜到她中的大概指的是什么。他喝了果，声音很低：抱歉。

嗯？直言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之后，立刻摆了摆手，你不需要和我歉，反而是我该和你歉才对，是我擅自主张把人带了上来，让你不开心了。

你不会觉得我绝吗？

直言就这样对上了他的目光。她一直觉得他的睛很好看，像夜晚的星星般透亮，可此刻，那双宛若星星的眸中却被一层乌云覆盖。

那双好看的睛里充满了落魄和自责。

他好像在说，不要，不要这么觉得。

对不起，今天不该把你关在门外。

又好像在说：拜托你，理解，理解我。

她好像读懂了许多，又好像什么也没读懂。一时之间，她又想躲避这样的目光，我

叮咚。

直言止住，她说：门铃响了，我去开门。

她接过外卖，将它放在茶几上，我们在这里吃吧？

陈默说：好。他伸手拿了过来，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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