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早饭

直言一睁便对上男人的目光，你醒了呀。

男人没说话，睛却落在她的脸上。

直言被看得发：我脸上有东西吗？你一直盯着我看。

陈默开：都来了。

直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确认男人是戏自己时，她这才松了气，看来医生真是妙手回，你现在都会开玩笑了。

陈默没理她，她看了时间，你想吃什么吗？

我没有吃早饭的习惯。

直言皱眉，什么臭病。

直言给陈默买了小米粥，她在楼吃了油条。她本以为劝陈默吃早饭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没想到他直接接过来吃了。

直言打趣：不是没有吃早饭的习惯吗？现在吃得可是真香啊。

有人买就吃了。

直言听这话笑了，这哪里是没有吃早饭的习惯，这本就是懒。

对了，陈乐说他大概七钟到。现在是六五十。

嗯。

既然你已经吃完饭了，那我先走了。

好。

对了，医生让我告诉你要作息规律，饮规律， 直言说到最后刻意加重了语气，尤其是要吃早饭，时吃早饭啊。

陈默促，你快走吧。

直言。

怎么了？直言回看他。

陈默慢慢一个笑容，语气诚恳：谢谢你。

直言愣了一，挠了挠后脑勺，语气有些不自然，哎，没事儿。

直言到家便收到陈乐的微信，大致容就是谢她，等着陈默院，请她吃饭。

直言给陈乐发了条语音消息。

医生说了陈默这个病可大可小，关键在于他自己。你得让他饮规律，作息规律。医生还特意叮嘱，早饭很重要，一定要吃早饭。你可别听陈默说什么没有吃早饭的习惯，他那就是懒，我今天给他买回来早饭，他也吃了。行了，你好好照顾陈默吧。你那边要是忙不过来，和我说就行。

直言的声音充斥整个病房。

陈乐听了憋不住笑，陈默倒是没有什么表。

陈乐夸赞：直言真是人得漂亮又心。

对了，医生说你要再住两天，才能院。

陈默应了一声，你这几天该回学校回学校，不用在这碍。

你是病人，你需要人照顾。

不用。

你不是不用人照顾，你是不想我照顾吧？那你想谁照顾你？直言？

明明是陈乐打趣他的话，但他却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直言，想到她刚刚就趴在这儿。

他闭上睛，慢悠悠地说：个月的生活费你是不是不想要了？

陈乐：别呀，哥，我错了。

直言再见到陈默是在周日的晚上，两人撞在狭窄的走廊里。

直言先开：恢复得怎么样了？

陈默：没有问题了。

那就好。

陈默了，刚要开门去，便听见直言叫他。

你借我的那个台灯，我不小心摔坏了，明天我赔你一个。

陈默摇了摇，又见她一副言又止的模样，他问：还有事吗？

直言了，却说了句：没有。

陈默被她笑了，到底有还是没有？

直言摇了摇，说：有。

陈默笑了声，你再不说我真的要去了。

陈默，我们现在算朋友了吗？她说这句话时，里充满了光亮，像夜空中被碎了的星星。

他没办法拒绝这样的目光，他说，是的。

那你以后晨跑的时候能带两份早餐吗？

陈默瞬间了然，他意识将目光从她上挪开，台灯不用赔，早休息。

这熟悉的答非所问正是前人最会的路。直言讨厌他这个路，索将计就计：你喜我吧？

陈默哽住，他不知她这是什么逻辑，他也不知自己该说什么，然而，他脱而：我吃过晚饭了。

直言听到男人这驴不对嘴的回答反倒是笑了，笑得明媚又灿烂，那以后的早饭就拜托你啦。

我刚刚拒绝了。

直言一脸无辜，她伸手指了指陈默又指了指自己，你是拒绝我，还是拒绝早饭呢？

陈默承认自己被她打败了，他有些无奈：晚安，早睡。

直言的语气中充满雀跃：我知，台灯不用赔。

晚安，陈默。

刚要门的陈默此刻还是转过来，他看到那漂亮的人儿正向他挥手，他说了句：晚安，直言。

临睡前，陈默收到一条微信消息。

直言：考虑到你刚院，这几天我去买早饭，你要准时早起！

陈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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