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6 漫長一夜 (1)

黃賢正回到派所後，一點也不意外自己是唯一一個。

外面已經天大亂說是地獄也沒有差別！

派所的前台沒有燈光，其實他一路回來這一區都是暗的，極有可能是斷電了，這讓回來的路上多了更多不可預測和危險，然而他終究是平安回來了。

有一半路程還是徒步的。

畢竟在一團亂的路上，別說開車，騎機車都很難。

一片黑暗的室內，讓人望而生畏。黃賢正在門猶豫片刻，拿警用手電筒。

反正只要拿了需要的東西，立刻走人。

剛踏進去就發現地上的血跡，經歷過外面的末日瘋狂，他已經有了不好的預，隨著血跡的範圍越延伸越廣，還有打鬥的痕跡，他的心更沉了。

槍架在反握手電筒的手腕上，他屏住呼，不發一點聲響往裡面的房間照進去

有人影！

「別開槍。」那人聲音冷靜且低，抬手遮著直面上的亮光，「學長，是你嗎？」

已如驚弓之鳥的黃賢正哆嗦了，差點扣板機，幾秒後才辨識是誰。

「凌生！你還」

話未說完便噎住了。黃賢正很難形容第一看到余凌生的形。

他渾都是血。

腳邊還倒了一屍體，屍體穿著的制服很熟，現場只能用慘烈形容。

「是我殺了所長。」余凌生主動坦白，語氣隱有一絲緒波動。

「你什麼？！」黃賢正驚呼，同時聽到了那嗷嗷的低吼聲，定睛一看，在余凌生坐的椅卡著另一個喪屍，他馬上反應過來，「所長被咬了嗎？」

「你怎麼知？」不清楚外面況的余凌生反問。

黃賢正沒那個心和他解釋，槍指著地板上的喪屍喊：「你快起來，趁它不能動，快殺了它！」

余凌生眉心一聚，「學長，你鎮定一些，這是個病患。」

「病你個頭！你沒看過電影嗎？這就是那個喪屍！如果你不信，外面滿大街都是，你自己去看！」

余凌生並不意外在這種資訊爆炸的時代，會有人看到這樣的「患者」不會和他同樣的聯想，然而他始終惦記著秦鈺說過的話，她從頭到尾沒有說過「喪屍」這樣的詞，只是「病患」。

還是有治癒可能的病患，那就是活人。

不怎麼說，在第一線的醫療人員，對況肯定是最了解的。

只是，當所長在極近距離試圖咬他時，還是因為來不及再用同樣的方式對付他，本能地開槍了

「你聽我說，你這是正當防衛，一旦變成喪屍，他們就聽不懂人話了，你以為我和其他人再開槍前喊過幾次『不要動，再動我就開槍了』！結果小寶小寶是距離最近的，他看到對方渾是血，以為對方受到重傷，過去幫忙，第一個被咬到」黃賢正回憶起不得不親手殺同僚的況，忍不住哽咽。

余凌生完全能夠體會，更擔心派所外的形到底糟到什麼樣？

「學長，可以先幫我解開嗎？」他找過所長上，並沒有鑰匙。

「當然」黃賢正用力抹了尾，正要靠近時，忽然停，底疑慮：「你你有被咬嗎？」

實在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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