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 能窥探过去与未来的鬼

托伊修德缓缓抬起右手，就要抓握的动作。

温莱率先受到了空气的扭曲波动，为了阻止这片商业区化为废墟，她疾手快摁住了他茸茸的脑袋。

藏在发丝里、只冒小尖尖的鬼犄角就这么被温莱在掌心里。

你、你

托伊修德话都说不利索了，恼羞成怒地看向温莱，你在什么！

突如其来的刺激，险些让障法失效。

即便如此，他的瞳也发生了变化，在暗红与灰黑之间来回转换。伪装过的巩，也泛起了淡淡的黑。

那是贝利维拉！无望之地的领主，本该与我抢夺王位置的家伙！结果却躲在这里，卑躬屈膝地给人类当仆

托伊修德快气炸了。隐匿的尾狠狠扎地砖，撕开蜘蛛网般密密麻麻的裂。

别在这里动手。

毫无预兆地，灰发灰眸的男人现在托伊修德后，动作温和地住他的肩膀。

温莱环顾四周。包括她在，没人察觉这个男人是怎么过来的，街面依旧平和而闹，商贩叫卖货，行人有说有笑。

面包铺的金发女孩儿正在和年迈的客人说话，脸上带着娴静的笑容。

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男人抬眸，视线在温莱脸上停留片刻，表变得有些恍惚。你，也一起来。

***

选定的谈场所，是面包铺后面的屋舍。名为贝利维拉的鬼态度友好地倒茶让座，还给温莱了烘烘的烤面包片与蜂。

温莱坐在绵绵的椅里，好奇地捧着茶杯打量对方。

您看起来一儿都不像个鬼。

她尝了杯里的红茶，比例搭得恰到好，沏茶的手艺也很好。

贝利维拉在对面坐，双手自然握，微微笑了起来。

承蒙夸奖。能得到前公爵千金的认可，我很开心。

温莱杯把手，指背受到一阵不安的。托伊修德呼扇着蝠翼在低矮的房间里飞来飞去，语气烦躁地解释：贝利维拉拥有窥视过去与未来的能力，你离他远儿，别被看光了。

抱歉，让你不舒服了吗？贝利维拉直视温莱，淡灰的瞳孔异常平和，在街上，我的确窥视了你。因为很好奇能约束托伊修德的人类是什么来历。

满屋晃的托伊修德：注意你的措辞！我怎么可能受到人类的约束？只是勉容忍她小小的冒犯举动罢了

贝利维拉置若罔闻。

温莱不动声地放茶杯，斟酌语句问：那么，您看到了多少？

没多少。贝利维拉摇，神显几分困惑。真奇怪，你上笼罩着迷雾与重重锁链，无论我如何窥探，只能得到微薄的讯息。我知你的名字，知你生于卡特这个家族，半年前你和一只异灵相遇相识，又和托伊修德发生关系咳，除了这些琐事，什么都看不清。

他自言自语，人类王国贵族屈指可数，据我所知，并没有卡特这个姓氏。你究竟来自哪里？

温莱若有所思。

她是十六个世纪后的人，本不该现在旧纪元。大概是因为这个缘故，贝利维拉无法看清她的过去与未来。

还有一件事。

贝利维拉说，我已经知，你在寻找世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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