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吻着海寂的侧脸，一路吻到她耳畔，轻柔绵密的吻里藏着万般意，他轻声呢喃：我想一直伺候你。

海寂绷的缓缓放松来，冯缺把脸贴在她，用鼻梁和嘴轻轻来回蹭着，延着海寂的快。

冯缺被上方传来的喟叹声鼓励，尖加快抖动的频率，手指也剥开，来来回回地蹭至的路径。

曾经的冯缺，恨不得把残缺的永久地掩盖在严实的衣服，不让任何人窥见他的秘密，现在他却十分乐意在海寂面前袒，他不必担心被异样的光注视，被刻薄的言语嘲讽，他知在她里残缺与否都没什么两样，她甚至不介意和这样的他共享愉之事。

他问她的去又有什么用，他难能跟着她吗？虽然他心里是这样想的，却也知这并不现实。不说海寂要不要他，单说他在青玉坊这么多年，也知不少秘辛，坊主不会轻易放他离开。

浪一过一，终于，在狂风骤雨的加持，掀起了足以湮灭一切的浪。

他也隐约觉到了一些不寻常的气息，因此格外舍不得此刻的旖旎。

他揽住海寂的腰，两个人贴得极近，近得让他无比满足。

你有什么用？海寂用手指绕着他鬓边的一缕发把玩。

他的小芽被海寂的脚趾轻轻拨着，过了一会儿，海寂收回了脚，他便主动把凑到她小上蹭，面红地息着，透的黑发贴在他光洁白皙的背上，中不足的是他后背的伤贴了片防的膏药贴，有些碍。

我用可多了，你不是不知。冯缺听这事未必没有希望，偎得更近了，我只有些小手段，但你日后若有不方便手的事，总能用得上我。猫儿学的东西还不多，我也能继续教她。况且，我还有这张脸，你瞧不上，但也能用来骗骗人。

有技巧地住舐，细密的快从一路传到大脑，脊背酥了一片，舒到令人连声发愉悦的喟叹。

他慢慢顺着海寂的往上，过实的小腹，把脸埋海寂的，轻轻地啄吻。

要是以后你离开了海运山庄，会去哪儿？他状似不经意地问，心里却张得不行，这是他一次打听海寂的事，很怕她认为他多嘴就把他推开。

你说要我的。他低声抱怨，就差说海寂说话不算数了。

温的池和包裹着立的，激起一愉的浪，又有的牙齿时不时蹭过这的珠，仿佛涌动的撞上海中的礁石，掀起了更的浪。

海寂没有推开他，只问：你想说什么？

海寂终于大发慈悲摸上他的芽，时而旁边的两个小球，冯缺靠在海寂肩上，难耐地息着，着往海寂手里凑。

冯缺满足了，角眉梢都染上慵懒的惬意，但仍贴在海寂上不愿起，而讨巧的吻落在海寂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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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冯缺咬住，又不知说什么好了。

剧烈的快来袭的那一刻，冯缺浑颤抖，双臂环住海寂的腰，克制着不让自己大声来，脑中混沌得想着，要是她慈悲，就让他这样死在她手上算了，反正她总是吓唬要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