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

酬梦策狂奔到宜人坊，直直往沉沉房里奔去了，沉沉彩蝶，彩蝶还好么

沉沉本还在睡着，看见酬梦还以为自己在梦，直到酬梦上的沉香味传来，沉沉才往她怀里一扑，哭：梦郎，她死了，你怎么才来啊！那个杀千刀的上官靖难没给你递信么？

酬梦：我也是生了场病，你那封信一直在案上摆着忘了拆，可她怎么去得这样急？

沉沉哭得伤心，彩蝶的事儿她只告诉了酬梦，又怕自己太伤心被郑燕燕发现，一直忍到现在，她得了柳，再拖去也是死，郑妈就给她送了药，前后不过一盏茶工夫，人就去了。

酬梦听不太请，安抚着他，那她那相好，怎么回事？你慢慢说，都是我不好，病得不是时候。

沉沉喝了，略缓了缓，靠在酬梦怀里细细来：我们这些娘若是染了柳，要么就去庙里等死，要么就主动要副药自己了断，可是彩蝶，她这么红，常客又多，若她染病的事儿传去，宜人坊难免要被关停，到时候我们这群人也是个死，郑妈瞒了她的病，我觉得不对，她那么要的人，怎么会病这么久还不着急？就就陪那守卫睡了，他才让我去看了她，她嗓里了疮，话都说不好了，她说早死了净，省得到时候太丑

她那相好说有人偷了他的卷，抢了他的名次，不过他得了笔银，还没等放榜就回家了，可彩蝶说他肯定死在她前面了，梦郎，那么好的人

酬梦一听，也猜了个大概，彩蝶倒是没说错，既然那人能买答卷，一定后台不一般，斩草除，杀个穷举简直是轻而易举。酬梦想着郑燕燕的心竟狠毒至此，明明是得人自尽，却又像了善事似的理直气壮，而沉沉却要为了这事就要卖，一时脑中糟糟的，只得沉沉往后躲。

沉沉看酬梦圈红红，试探着：文六郎说要纳我门，钱已经给郑妈了，郑妈说看我的意思，我不愿意，可又怕像彩蝶这样。

酬梦正：你不跟他，那要跟我么？

你连我的都不愿碰，我怎么跟你？她翻跨坐在酬梦怀里，轻轻蹭着她的脖，一只手往他袍底探过去。

酬梦抓住她的手制止了她，沉沉委屈：梦郎，你是不是嫌我脏？

酬梦急得不行，却也不懂沉沉此刻怎么能说着彩蝶的悲剧还有兴致那事，她又把小时候糊玩伴的那一搬来，不是，不是，我怎么会！我小时候受过伤，那要没了，只留了个疤瘌，我碰不了你。

沉沉的僵了片刻，随即又搂着酬梦地吻了她的脸颊几次，太好了！不，不是，我是说你不嫌我太好了！原来你受着这样的委屈，怪不得你那回吓成那个样。

酬梦问：那你怎么想，还要跟我走么？

沉沉：我不知，我不想捡荷风拒绝的客人，可是又不想嫁人。

荷风？

她如今对这个名字的觉十分复杂，白崂的一分跟她走了，一分跟了阿翁，可这是他的选择，酬梦怨不得荷风。沉沉这样温婉柔顺地依偎在她怀里，他的发丝细，床榻间都是女的甜香，酬梦难免会想到荷风的万风，她们这些娘本就是为征服男人而生的，或许更合白崂的心意

沉沉又：对，她还来劝我答应六郎，赶离开这个鬼地方，可我怕，他能喜我多久呢？很快就会上别人，哪个女人愿意跟别人分享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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