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九，孰轻孰重

扶璧没吃多少，依然保留饭后散步消的习惯。

徐知晏陪着她，在府里的小园踩鹅卵石小路。

夕染云层，一片澄黄。

徐知晏忽然：汝景文皇帝若是还在世，看见我们结为夫妻，会为殿兴么？

汝景文皇帝是扶璧的母亲，她哥哥登基后追封的。

扶璧：亲事是母亲在世时定的，她若是看见你我修成正果，不会不兴的。

想到母亲，扶璧的话就多了起来：母亲生前一直为民生心，参与了多项改革，只是与废帝政见不合，便被他暗地毒害死，一想到此，我便恨不得其血，将废帝挖来鞭尸。

徐知晏轻拍她的后背：殿，都过去了，汝景文皇帝若是还在世，不会希望你因为她而难过的。

扶璧应了声，她也没打算沉湎于过往，只是想起母亲，还是很不甘，很心痛。

徐知晏忽然想起，又：说起来，废帝旧党并没有除，郭宥之一脉还在朝中，只是变更了职位，还有另一位

他顿住话，见扶璧表，便知她与自己想到一块去了。

废帝旧党中的中砥，用谋谋坑过他们无数次的人如今就在扶璧底的宋明熙。

徐知晏等了一会儿，在他以为扶璧不会在说话时，她开：陛仁慈，无意造杀戮，前朝旧臣能臣服的都留着命，连土匪也诏安了，况且契丹对我朝虎视眈眈，此时还是用人之际，需得团结一致，才能抗敌。

徐知晏：臣明白，臣也没有要取废帝余党的意思。

扶璧：我知的，你从小就是善良贴的人，我六岁那年，要不是知晏哥哥救了阿璧一命，阿璧倒也没有今日。

徐知晏笑笑：都多久以前的事了，亏殿还记得。

母亲那时便代我，救命之恩当一生报答。扶璧：如今我们成了夫妻，我也方便继续回报你。

徐知晏没有领扶璧的，殿，你我十余年的相，在你心里，是当年的救命之恩在殿心里分量重？还是后来久的相想殿心里的分量更重？

扶璧不明白徐知晏为什么要问这问题，兴许他希望自己对他的，是源自于他这个人本。而不是他曾经的一件举手之劳吧。

她认真地在心里掂量：这两件事都是你给我的，你在我心里，一是山重的恩，二是似般温的亲，我也不知哪个更重，若是回到十几年前，你没有救过我，那时骄纵目中无人的小阿璧，想来是不会将任何人放在里的，包括你。

徐知晏脸不好，里都是失落，扶璧拍拍他，徐郎，你是我夫君，我不想哄你，说的都是自己的心里话，你别怪我。

徐知晏垂，恭敬：臣知了多谢殿与臣说实话，今夜臣还是去书房睡，等殿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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