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个糖真有你们说的那么好吃吗？”孙海洋问。

“我每天半夜起来给小宝盖被，都听到你那屋还放着音乐呢！”

贺晓年也有些不好意思，可是想起刚才孙海洋受的委屈里，保不齐也有沈未的份，就撇嘴哼了一声：“别他，你歇着你的就是了！”

“源就在于你睡眠不足，所以你什么都恍恍惚惚的，注意力集中不起来！”孙海洋慢条斯理地说。

“归结底还是睡眠不足导致的心不在焉！”

贺晓年跟孙海洋斗了半天嘴，斗得燥，再抬的时候，发现连沈未都走了。

孙海洋摸了摸脑袋，有儿懊恼：“咱俩是不是把人沈大夫给气着了，都没认真听人说话！”

“嗯？好吃啊，你想吃啊？”贺晓年说。他把糖剥好，右手指和中指夹着这颗糖，伸到孙海洋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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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海洋立即拼命：“是啊是啊，他老是熬夜，每天都半夜一两才睡！”

“那没有办法，我脑到夜人静的时候才特别活跃，想法也更多，我们设计师就习惯夜猫生活！”

“那倒没有，声音也不大，不仔细听听不来！”孙海洋皱了皱眉，“不过你老是这么晚睡，时间了肯定盯不住！”

“那不是因为我睡眠不足，我协调不好，另外我就是有时候想事儿了，有儿心不在焉……”

室重新安静来，空气里只能听见不知藏在哪儿的喇叭里放来的柔缓的音乐，还有孙海洋嘴里那颗糖“格楞楞、嘎嘣嘣”的声音。

孙海洋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两骨节分明的纤手指，以及手指之间的咖啡话梅糖，意识往后缩了缩。

他右手的指和中指，还残留着孙海洋嘴上那到让他浑发麻的，还有尖一而过的觉，他不敢开说话，心得了节奏，他怕一开，自己就得结。

“……”

他把地上剩的那堆糖都抓到手里，在手里扒拉，找最后一颗话梅糖来，开始剥糖纸。

沈未在旁边看着这两个人你来我往，他本来还想再跟贺晓年细说一晚睡的坏，但忽然就觉得自己在这里好像有儿多余，这儿的人好像没人愿意听他说话。

“胡说八，绊倒和撞到胳膊这两次就是个意外好吗？！”贺晓年抬声音反驳。

……

他沉默了一会儿，把手里原本给贺晓年剥好的那颗话梅糖扔了嘴里，嘎嘣嘎嘣嚼了，也起离开了休息室。

“你怎么知？”贺晓年吃惊地扭看他。孙海洋要陪小宝，每天不到十就跟着一起睡了，他是怎么知自己几睡的？

“哦，”贺晓年恍然了一，觉得有儿抱歉，“那次你们一睡我就把音乐关了，之前没吵到你们吧？”

但在贺晓年手指犹豫着往后退了一的那一瞬间，他还是张嘴，伸，迅速卷走了这颗糖。

“就是，沈大夫说的对，你瞧你成天跟个骨病似的，起个能自己把自己绊倒了，换个衣服能把胳膊都撞紫了，蒸个桑拿都能把自己给蒸了……”

“晚睡你的免疫力就会降，很多病就起源于此！”沈未在旁语重心地劝。

孙海洋拼命地嚼着那颗糖，也半

贺晓年背靠在墙上，低着脑袋看自己胳膊上的那块儿青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