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娅爸爸看着他这个反应，忍不住笑了笑：“我吓到你了是吗？”

沃尔夫一掌拍在自己的睛上：“随意吧，这也不重要。”

沃尔夫霎时松了气——果然认知错的是米娅，而不是他。

*

米娅还是很定地说：“不是，他就是那个样的。”

虽然知是自己想多了，但是米娅家确实集齐了惊悚电影里的各常见元素——不老的母亲，异貌的父亲，说话莫名其妙的可女儿，香味过于烈的饭菜。

沃尔夫思维凌，脑海中反复闪过米娅父亲脸上大片大片的烧伤痕迹：“我先说，我这个问题没有任何不好的意思，我只是想确认一——你父亲的脸是烧伤后毁容了吗？”

*

米娅一本正经地看着他：“因为我得更像妈妈啊。”

如果以上都是开玩笑，那么正经来说，米娅的家里应该是有些“秘密”的。

沃尔夫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米娅的父亲要向她隐瞒自己烧伤的事实，为什么米娅定地相信父亲天生异貌。

如果非要说米娅的父亲自打生脸上就有着类似烧伤的印记，那可能得是变异的新人类才会达到现在这效果，但米娅到国联化研所报到前，沃尔夫看过她的份证明，米娅并不是新人类。

饭菜香味传来，米娅在床上翻了个，似乎还有的声音。

米娅摇摇，认真：“不是。有很多人这么认为，但我印象里他一直就是那样的。”

“我经历过一场火灾，从那以后我的脸就成了现在这样。”

一幕镜拉远，就该现血鬼的古堡了。

沃尔夫叉着腰来回踱步，他最近特别喜这个省力又解压的动作：“那有没有可能在你生前他经历过火灾之类的——人不可能天生就那个样对吗？”

就被沃尔夫拽着胳膊拎了起来：“你真的不是在故意整我吗？”

晚饭后，趁着米娅和妈妈一起去院里找那株藤芽的工夫，米娅爸爸这么说。

米娅霎时从放松状态转正襟危坐：“什么？怎么会？我又错什么了吗？”

那么那位先生是米娅的继父吗？

沃尔夫忙：“不是，怎么会呢。主要是米娅没跟我提起过，所以有些意外。她只说过您曾经是医生，后来转行了作家。她还说过，您是个很有才华、很温柔也很的人，而且很疼她——虽然很少表达。”

为了不惊醒米娅，沃尔夫没有开灯，只是坐在一片黑暗中生无可恋地看着窗外。

今日没有晚霞，夜幕渐渐降临。

米娅爸爸怔了怔，僵的面肌组成了一个奇怪的表：“是吗，她还会说这话呢。在奇斯卡这两年，她变化真的很大。是因为你吗？”

沃尔夫又坐直了

由于路途劳顿，在等候晚饭的间隙里，米娅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既然知这是科学可以解释的事，那张脸反倒不那么可怕了。

沃尔夫笑了笑：“可能有一分吧。还有一分是因为我们一个共同的朋友，他很衷于教米娅理解和使用各比喻。”

沃尔夫脑仁生疼：“你也是学过生的人，如果你父亲天生那个样，你为什么不是那样呢？”

米娅爸爸，掏烟来问他不，沃尔夫摇了摇，于是米娅爸爸便自己了一支，缓缓着：“作为她的父亲，有些话我还是要对你说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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