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甚至还可能会责怪自己的孩事先招惹别人呢。”

于是米娅才明白过来，这事是要这么个理法。

要但不能太，要温和但不能太温和，要理智但不能太理智。

米娅知自己永远也学不会这，但还是可以取一些教训：“对哦，我应该先关心一对方的伤势的。我完全忘了这事了，那女孩伤得可不轻呢。”

“是啊，当时在场的孩们应该都吓了一。其实不雷奥妮不歉，学校里应该都会现一些关于她的不好的传闻了，不过我相信她不会在意这些的。”

米娅愣了愣：“连这都不在意？”

“是的，她的心理可大着呢。”

“那，那个女孩到底骂了她什么，把她气成那样？”

沃尔夫看了看她：“你很想知吗？”

米娅一怵：“额……只是有好奇。”

“孤儿。”沃尔夫坦率，“对于我们来说，没有比这更有杀伤力的辱骂了。”

“那女孩后来承认了。但实际上哪怕她不说，我也知无非是这一类的话。”沃尔夫今天话奇的多，“你知吗，我有多希望能把雷奥妮培养成你这样的女孩。努力又韧，没心没肺，成天傻乐，但终究是不行。她最终变成了和我一样瞻前顾后的人，她并不能坦然接受我给她的一切，总是对很多事充满担忧，而那些让她担忧的事里也包括我。或许她会认为，我为了她失去了自己的生活，但实际上这也不过是将近30岁的男人的常态罢了——如果是一个有责任心的男，那么除了房租房贷、生活费学费，他们还能想些什么呢？相比较而言，我至少还着相对喜的工作，挣得也不算少，我对我的现状已经很满意了。”

和沃尔夫相了这么久，米娅也十分清楚，沃尔夫这番话说到最后已经不是说给她听的了。这更像是沃尔夫的心独白，是他对自己思绪的理。

尽如此，米娅还是很兴，自己在沃尔夫中是个不错的听众，和自己在一起时，沃尔夫先生总是这么放松的状态。她有一莫名的自信——自己是能让沃尔夫先生开心的。

二人走过“富人区”的街，在最后一班地通车并排坐着打瞌睡，又在昏黄的路灯漫步。

当米娅最终回到房间，打开灯后，便跑到台和沃尔夫先生挥手。

沃尔夫也冲她摆摆手，然后一个人拖着的影转离去。

米娅则可以看着这个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路的尽。

她本是一个连把化研所比作刺猬都不能接受、只能看成是榴莲的人，但此时她却想到了一个奇妙的比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