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挡了，结果她脚一趴在地上了，抬起来就是满的血。我人都看懵了，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

这事被雷奥妮描述得有好玩，不过米娅的关注在另一个角度：“你不喜相信末世说的人吗？”

雷奥妮说：“我厌恶至极。我今天是真的忍无可忍才话怼她的。”

米娅问：“你知沃尔夫先生也是末世说的信徒吗？”

“我当然知！”雷奥妮叫，“要不是因为他，我还生哪门的气！”

米娅吓得连忙让她小声。

雷奥妮看了看办公室门的方向，也不得不压低声音：“你没有遇见过纯粹为你而活的人吧，你不知那有多让人窒息！”

米娅不解：“这不是好事吗？听起来浪漫的。”

“那我可宁愿把这份‘浪漫’让给别人，”雷奥妮翻白，“他们这些人所谓的鼓末世说，其实不过就是消极厌世。在很一段时间里他都是那副疲惫又郁的模样，对世界充满不满，好像世上没什么可留恋似的，只有恋时多少好一，一旦失恋他就又失去了自己的个人定位。在他的认知里，他是没有什么未来可言的，他努力工作就只是为了房租、生活费、学费，一边心心念念世界末日，一边又把压力全放在我上，希望我好好学习有个光明的未来——真的就差跟我说一句带着他那一份好好活去，我凭什么啊。”

米娅茫然地看着她：“可这样对你来说不好吗？你能接受最好的教育，你的未来确实一片光明——你在奇斯卡四中的C班，应该成绩也不错。”

雷奥妮看了看她，又扭去看办公室门的方向：“可我不希望只有自己过得好啊，我也希望他是幸福的。我从不觉得我有资格过和普通女孩一样的生活，也不希望两个人的生活压力都压在他一个人上。一个累赘的滋味实在不好受，我也希望些力所能及的事。我之前提过要在家附近的武制造场打零工，可就连这也被他拒绝了。”

米娅一就想起了，之前坐在沃尔夫家门台阶上时听到的争执。

她忙：“你说的是化研所地通站附近的那个武制造厂吗？”

雷奥妮心不在焉地应着：“是啊，我有同学去了。不过人家是去验为地球贡献的快，我是真想去赚钱。”

米娅突然认真：“那个武厂是真的不能去。我每天通勤都会路过，用专业的光来看，那家武厂对辐品、爆炸品的理完全不合格，我匿名投诉了很多次都没用。要不是化研所地界太偏附近只有这一个通站，我真想避开这个地方。”

雷奥妮被她吓得一愣一愣的：“有这么严重吗？”

米娅郑重地：“在那里活，很容易死无全尸。”

*

和雷奥妮的谈话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