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这不是他自己自作主张的攻击，这是国际联的授意，所以我也有不认识自己的星球了。

如果婚姻让你不开心，那就结束它。

乔岩走儿枫·克西西的房间，为他盖好了被，然后泡了醒酒茶，端到楼上她和克西西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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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斯或许会和人讲起我吐在太空的事吧，这的确很稽。但是他应该不会注意到，我并不是在看见混战场面时吐的。而是，当我们的太空军舰终于推至达鲁星上空，向达鲁星地表发动轰击的时候。

我也是死了丈夫之后才终于明白过来，幸福快乐竟如此简单呢。

我看向自己的双手，意识到这双手参与了一切，就好像怪的手在了我的躯上。我终于无法忍受，吐了来。

*

乔岩摇了摇：“在我大的地方，这样的想法常被称作‘思维僵化’。”

有时我又觉得，或许我并不需要对自己这么苛刻。我不过是个奉命行事的研究员，我不过是行武研发而已，我不应当承担这么大的罪责。

*

“岩，你同样是我毕生所。”克西西说着再次开始迷糊，“我多希望你和我的梦想之间是不冲突的。打败达鲁星，使地球不受威胁，这是我永远不会放弃的追求，也是我步化学行业的初衷。”

“是你们太过理想化了。”克西西渐渐开始不耐烦，“你凭什么用全人类的命去赌？你凭什么相信另一颗星球的德？在没有任何有效约束的况，弱就是法理！”

与此同时，喝得烂醉的克西西先生被军方派人送回了府邸。

想什么就去什么，用尽一切办法去让你的噩梦醒来。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现在有一个机会，能让“共生共存共赢”的理念一步人心，你愿意成为那个突破吗？

乔岩拿枪的手开始剧烈颤抖，她的泪大颗大颗地落。

不能的，没这么简单。

我不能认为鐖-3武的研发是错误的，否则我太痛苦了——除了我的命，还有什么能补偿这样的错误呢？

如果人生遇到了问题，那就从源上解决问题。

你的胆也该大一些。

房间里充斥着酒的恶臭，除了克西西震天响的鼾声，再没有别的声音。

为什么一定得是个好人不可呢？

*

我还不想死。

现在还来得及吗？如果我现在选择退，这笔账可以一笔勾销吗？

“尤里茨，我你。我永远你。”

在那之后，克西西短暂地清醒过一段时间。他的眶中有泪，就像年轻时每次和乔岩吵架后，都要难过地控诉乔岩的顽固：“你在全世界面前公开反对我。你知我有多么失望吗？”

乔岩扶着他，脸上竟现了久违的微笑：“我尝试过私劝阻你，但没有什么用。我同样对你到失望。但无奈的是，我仍然你。这可不受我的控制，都是化学质在作怪。”

“真的没有吗？”乔岩看着他，“你没有哪怕一的心急，想在有生之年成为地球的救世主吗？鐖元素的发现、光石的合成，或许在你心里你早已人一等？你的确地球，但那是因为你把自己当成了地球的神，你想永远被人类供奉……”

转，也许已迎来末日。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竟认为世界末日是对我的解脱。

那时克西西先生大笑着将两手“啪”得拍在一起，我突然觉得自己不认识他了。

“住，乔岩！”酒使得克西西满脸通红，“我不要供奉，我只要胜利，要全人类的胜利！”

“我说住！我听够你这些鬼话了！”克西西推开了乔岩，负气地背对她躺，困意再次袭来，“该死，是谁把我送回来的，明天我就回研究所去住，明天就回去……”

我曾认为沃尔夫对国际联的看法过于偏激，但现在看来，不论是米娅还是沃尔夫，都曾给过我机会逃离这一切。

乔岩轻轻将他唤醒，扶着他让他将醒酒茶喝。

唯一可以抵消这笔账的办法，是地球的完全胜利。

乔岩平静地看着丈夫熟睡的背影，片刻之后，她伸手取了他腰间的军用枪。

“可我都是为了地球！我没有哪怕一私心！”

“尤里茨，地球与达鲁星之间，并不是一个是赢家，另一个就必然是输家……”

“砰——！”

克西西衣服也没脱，躺在床上鼾声如雷。

“你可以不信任他们的德，你可以让地球拥有大的武，但你实在不应当率先将它投战争。尤里茨，你真的以为我不知从去年3月起你都了些什么吗？”

此前我从未因自己是新人类而自卑，但那一瞬间，我竟觉得小时候被骂作“怪”，或许是有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