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你是否记得。”

德拉科奇怪地看了他一。“你以为我会忘记？我刚刚也得到了这些记忆；对我来说，这件事发生在四天前。”

“我的意思是，我不确定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你会在这次记起还是一次。”

”哈利·波特。”德拉科咂咂嘴。“你怎么能忘记我们团聚的确切日期呢？我震惊了。”

“好吧。”哈利说，放了他们需要查看的那个储满记忆的罐。“这算不上什么团聚。”

“确实。你太鲁了。”

“我很鲁。”

“是的。”德拉科扬起。“你没有充分欣赏我的天才。”

“如果你想让我在每次见面的时候都说你是药天才，”哈利在冥想盆前坐了来，说，“那你就得等一等了。”

“我——”德拉科脸红了。“多久？”

“我想你只能等着瞧了。哈利把一半的记忆倒冥想盆，另一半留给德拉科。哈利等着德拉科拿起瓶，把记忆倒来，然后说：“你妈妈怎么样了？”

德拉科了个鬼脸。“既然你已经知了，为什么还要问？”

“我不知。”哈利说。

德拉科着气，转动着睛。“我的意思是，我肯定会在将来的某个时候告诉你。”哈利看着德拉科把脸浸在冥想盆里，德拉科抬看了一。德拉科注意到了哈利的表，又抬起来。“我没有？”

哈利摇了摇。

德拉科的脸变得有苍白，睛开始闪烁，现在哈利能辨认德拉科的愤怒了。“你说我们是朋友，那也是谎话？你没有告诉我关于我母亲的事，现在你——”

哈利举起双手。“我只知她在杰纳斯·西克，”他说，“我们是朋友，我没有撒谎。只是还没有发生。”

“我知这件事没有发生在我的时间线上；我说的是你的。”

哈利不知该怎么说。“这也还没有发生在我的时间线上。”

“你他妈的在说什么，波特。”德拉科站了起来，他的声音那么平淡，甚至听起来不像是一个疑问句。

“你说过我们可以的。”哈利说，“当我变小的时候。你说如果我大了还想和你朋友，你会的。所以，一旦你记起——”

“一旦我记起？你以为我们未来会成为朋友，就因为我承诺了一个小孩？你他妈的有什么病？”

很多病。大概。但德拉科最终也会记得的，所以哈利什么也没说。

“你他妈为什么认为我会信守诺言？”

“你会的。”哈利说。

“我是他妈的斯莱特林！你这该死的凭什么认为我会信守诺言？”

“你遵守了对父母的承诺。”

德拉科轻蔑地撇了撇嘴。“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我没有遵守任何诺言；我过麻瓜，波特——麻瓜男孩；我过他们的；我香烟；我有穿孔；我在一家麻瓜餐馆工作；我是店主的助手！我一个也没遵守！”

哈利把镜往上一推。“我不是指那承诺。”

“还有什么别的类！”德拉科挥舞着双臂。

“我指的是你——你总是关心他们的想法，你总是想取悦他们。你想怎么照顾你妈妈——”

“她是我妈妈！”

“但这就是我的意思。”哈利说。“当你一个人的时候，你总是那么努力的为他们着想，而且你从不会放弃。你不再考虑自己，你会——你会任何事，牺牲任何东西，而且——这不是上的承诺。这是一更层次的承诺。”

“当我一个人的时候！我不你！”

“相信我。”哈利疲惫地说。“我非常清楚这一。”

德拉科盯着他，起伏着，睛炯炯有神，看上去比以前更像他十三岁的时候了。“所以，你甚至都不知，”他最后说，肩膀耷拉来。“你甚至不知我们会不会成为朋友。”

“我知。”哈利说，“我们会的。”

“可是你不了解——”

“我了解你。”哈利说。“我了解你，不你不我。你当时是认真的。”

“如果……”德拉科的声音颤抖着。“如果我变了呢？在这一切之后？”他疯狂地比划着，仿佛挥舞着双手就能把年龄恢复的最后一个星期和随之而来的一切问题包围起来。“如果我——我不是同一个人怎么办？当我记得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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