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知我只是在帮你读书。我和文斯就是这样的。他不认为我是个怪人。他知我只是在帮助他。”

“好了，德拉科。”

“这是什么单词？”德拉科戳了戳那本书。“我们一起说。‘记——’”

“记得。”

“很好。”德拉科笑眯眯地看着他。“现在我把一分念给你听，你会找到窍门的。”

德拉科读了一会儿。哈利已经习惯了德拉科那轻柔的声音，他觉得自己在打瞌睡。然后德拉科说：“现在你来读吧。我会用我的手指指着你阅读的位置，在你遇到生词的时候帮助你。”

“我认识单词。只是——没关系。”哈利说，因为他不想费事解释。反正他也解释不清楚；似乎只有赫听懂了他的话，而且那时候是五年级。那时她教过他阅读咒语，这对他很有帮助。

哈利读了一会儿，直到德拉科的手指从书页上掉了来，他的靠在哈利的肩膀上。哈利用杖指德拉科，小心地在不吵醒他的前提，送他回到了上铺。

…

哈利被他杖的响声醒了，那是提醒他药剂已经成熟的闹钟。

哈利从锁着的柜里取了解药。“德拉科。”他打开了灯。

德拉科睡得四仰八叉，伸向床的各个方向。看起来就不是个舒服的姿势。他的发也散开了，睡衣上撩，窄窄的小腰。

“德拉科。”哈利又说了一遍，摇着他的肩膀。“醒醒。”

“妈妈。”德拉科说着睁开了睛，“你不是妈妈。”他皱起了眉。

“四半了。”哈利说，“解药已经准备好了。”

“哦。”德拉科的发到翘，他着睛。“对。”

“你想呆在床上吗？”哈利问，“我把它带来了。说明书上说等你会在昏睡中大，所以一开始你也不会有这觉。”

“一次一年，对吗？”

“一次一年。”

德拉科打了个哈欠。“至少我不用去上学。再一次，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可以用——多时间过完一年级？几个小时？”

“是的。”哈利举起药。“它变成了一漂亮的颜。”他说，因为玻璃里的漩涡风暴已经变成了几乎完全透明的东西，只有一丝蓝。这和成人德拉科预测的颜一致，所以哈利觉很好。

“给我。”德拉科说着，伸手来，扭动着手指。当哈利把瓶给他时，德拉科转动瓶，好像要在灯光看它。“我得把整瓶都喝了？”

“是的。”

“嗯。味最好不要太恶心。”然后，没有更多的仪式，德拉科仰起开始喝药。“没那么糟。”他喝了一大后补充。

“你觉还好吗？”哈利焦急地问。

“你在担心我吗？”

“是的。”

德拉科的坏笑缓和了一些。“没事的，哈利。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不识字的事。”

“别犯傻了。”哈利说，“喝你的药。”

德拉科又喝了一。“这药好多。”他说。

“你还好吗？”

“天啊，”德拉科说，“停止你的关心。你比妈妈还唠叨。”

“德拉科。”哈利说，因为在某个时刻，德拉科会想起纳西莎——但德拉科又把瓶底抬起来，把剩的喝了。

“好吧。”德拉科说，用手背了嘴。“这——”

瓶掉了来，德拉科砰地一声倒在床上。

“德拉科！”哈利说，玻璃瓶掉在地上。哈利不在乎，因为德拉科一动不动地躺在上铺，哈利不知他给了他什么。德拉科制了药剂；哈利不知里面有什么。哈利曾经信任过德拉科，但如果他不能呢？如果德拉科在里面放了什么东西来伤害自己，好治好哈利呢？听起来像是德拉科会的事。德拉科以前就这么过——他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孩。

哈利看着德拉科趴着的，摸着他的脉搏，把一只手放在他的鼻和嘴上，试着摸他是否还在呼。脉搏很平稳，哈利能觉到德拉科轻柔的呼。哈利自己了一气，努力使自己平静来。

他妈的。

他应该联系其他人的。他不应该试图自己去这件事，只是德拉科不想让别人看他现在的样。赫和罗恩还在受着某东西的影响，哈利不知还有谁牵涉其中。剩的唯一能的事，就是等待和希望药起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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