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往后退了一步，罐从他手里掉了来。

“哈利。”那人说。他向他走来，“你没事吧？”

哈利一步一步往后退，一直退到墙边。

“哈利。”那人又说了一遍，这次音调更了，声音与他那张严厉、严肃的嘴十分不相。他把空烧杯放在实验台上。“是我。”

“可是我，”哈利听见自己说，声音听起来也太了。他了一气：“为什么我成这样？”

“什么样？”那人看上去很生气，但他说话的方式却不生气。“哈利，怎么了？我以为你会……”他的声音颤抖着，“很开心。”

哈利已经大成人的并不矮。他的不比德拉科，但更宽，肩膀和更宽。他的没有阿诺德·施瓦辛格那么大块——弗农姨父认为阿诺德·施瓦辛格是最受杰的，但他看起来有像那能打翻你的人，如果他想的话。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分。最糟糕的是，他看上去确实很想这么。

他有一张凶恶的脸。

他的脸全由尖利的棱角和糙的线条组成，络腮胡从他的发一直延伸到，发垂来掖在耳后，的一绺一绺顺着他的耳朵垂来。在别人上，它可能看起来很酷。想想看，要是换了别人，也许全都看起来很酷；只是，哈利希望他大后看上去友好亲切。还有，英俊。以及，优雅、时髦。像德拉科那样。

“这……”哈利咽了唾沫，“这很好。只是，我，我没想到会是这样。”

“但是你难不——我以为你会很兴的。”

“为什么？“后来哈利才想起德拉科说过，他认为哈利会很满意的。

“因为你是这么……这么……”

但是德拉科没有说完，哈利不知他要说什么。也许是“壮”，因为他确实是那样的。达力大后很可能想要一个这样的，而不是现在他成的那样。哈利尽量让自己庆幸一，毕竟自己看上去不像成年的达力。可是成年的达力虽然满白的发，但他看上去一也不吓人。而就是他的，充满威胁。

“还好。”哈利说，“对不起，我打破了罐。”

“哈利，我不在乎那个罐。”变成哈利的德拉科更近了一些，现在他听起来不那么张了，反而透更关心的语气，他的样也好多了。他严厉的脸上的纹路缓和了，但哈利仍然觉得他看上去有野蛮。

“我怎么会有胡？”哈利脱而。

变成哈利的德拉科摸了摸他一侧的胡，好像他忘了自己有胡一样。“我问过你一次，但你……我以为是因为这样看起来……你二十八岁左右就开始这样留胡了。”

“哦。”

“哈利，你……”德拉科又向前迈了一步，眉一扬，一松，他看上去几乎是温和的。“你难不认为它……？”但德拉科没有把问题问完，而是继续问：“你确定你没事吗？”

“我只是没想到。”哈利说。“我总是这样穿吗？”

德拉科低看着自己，那张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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