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尔福先生说，然后停顿了。

尔福先生就这样打住了，就好像他被什么别的东西打扰了。这和佩妮姨妈的法大不相同，她通常会尖叫、大叫，把他锁在碗柜里；而弗农姨父的法则是抓住他，把他推来推去。有一次他非常、非常生气，弗农撞倒了一株植，把盆摔碎了，地上的泥土一地飞扬起来洒在地板上。尔福先生的反应使人很难注意到他究竟不喜什么，但哈利相当肯定尔福先生不喜他从凳上摔来。哈利甚至不知自己刚刚为什么要退缩。弗农姨父从来没有打过他，所以他没有什么好怕的，不是吗。

“哈利。”尔福先生的声音很低，“有人因为你施法而惩罚过你吗?”

“没有，”哈利说，因为他不想让尔福先生产生惩罚他的念，“我以前从来没有施过法。”他很快补充。

“那些书——那是意外的法。”尔福先生的声音听起来更加温和了，“当一个小巫师非常张、受到惊吓或伤害时，就会发生这况。你是说这事以前从未发生过？”

“没有。”哈利疯狂摇，“从来没有。”

“哈利。”一阵沉默，哈利意识到他自己又闭上了睛。“你知说谎不是个好习惯，是吗？”

哈利能觉到自己眶里蓄积起来的泪，他不知为什么会有泪，他不会让它们来。他很擅不哭。没有人喜哭泣的人——除了弗农姨父和佩妮姨妈会喜达力。但那不一样。哈利了。

“大多数和你同龄的孩已经学会了一些控制的方法。”尔福先生的声音依然和蔼可亲，尽他刚刚说哈利很坏。哈利以前也听说过类似的。他心目中最善良的老师之一，曾用非常温柔的声音对他说：“你发育不良，哈利。”哈利不知老师中的“发育不良”是什么意思，但他知这不是什么好形容词。“通常只有蹒跚学步的孩才会发生那样的法事故，”尔福先生接着说，“但我想，没有人教过你如何控制它。”

“对不起。”哈利说。

“让我再问你一次。”尔福先生用低沉而温柔的声音说，“当你你周围发生什么奇怪事的时候，有没有人伤害过你？可能是你不小心施了法的时候？”

“没有。”哈利说，因为这是真的。他不得不一次在碗柜里呆上好几天，没有吃饭；弗农姨父冲他吼叫，佩妮姨妈对他尖叫。弗农姨父抓住他，把他推来推去，但是他们从来没有打过他，也没有用刀之类的东西。所以哈利从来没有因此受伤。

“哈利。”尔福先生的声音更低沉了，“你在说谎吗？”

哈利里的泪像针尖一样刺痛了他的睛。尔福先生肯定不相信他了，这让他心里一阵痛。弗农姨父从来没相信过他，但哈利很早之前就不再为这苦恼了。

“哈利。”尔福先生的声音很平静。

哈利摇了摇。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记得问题是什么。

尔福先生在那里站了很时间。“好吧，”他说，最后转过去。他拿起哈利的镜——他的新镜，尔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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