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不会。”尔福先生说，好像被逗笑了，“你是一个完的天使。”

这听起来好像是个讽刺，所以哈利什么也没说。相反，他问：“邓布利多是谁?”

“天哪。”尔福先生看起来好像在叹气，“你有好多问题。”

“对不起。”哈利说，尽他并不真的到抱歉。弗农姨父总是说：“别问问题。”但哈利一直都没搞懂，如果你不问问题，你怎么能知事的真相呢？有时哈利觉得弗农姨父只是害怕那些答案。“他是谁？”哈利又问了一次。

“是我们上的那所学校的校。”尔福先生机械地喝了一咖啡，“霍格沃茨法学校。”

“我们一起上学？”哈利说，心想尔福先生一定是那里的老师。但是，不，他们一样大，意味着他们肯定是同级生。

“是的，波特。我们一起上学。”尔福先生的杯放在桌上，发刺耳的撞击声。他站起来：“如果你觉好多了，我可以给你一些诊断，然后看看有没有办法逆转这个药的效果。”

“我并不想逆转它。”

尔福先生盯着他：“你说什么？”

“我不想回去。”

“波特。”尔福先生不耐烦地说：“你甚至不记得自己已经31岁了。”

“如果你让我大了，那么十岁的我就得回到女贞路，回到弗农姨父、佩妮姨妈那里，回到楼梯的碗柜那里，而我不想回去。”

“你在说什么……”尔福先生皱起眉，“这么说吧，波特。你们没有互相换，十岁的你就在过去，已经在那儿了。”

“你怎么知？”

尔福先生很不耐烦，显然决定换一思路：“即使你们真的是互相换了，你真的想把30岁的你留在过去吗？”

哈利耸耸肩：“他肯定能比我理得更好。不怎样，他会和你一起上学的不是吗。”

“你已经和我一起上过学了。”

哈利又耸了耸肩。“我宁愿呆在这里。”

“梅林。”尔福先生低声说，“我还以为是我的记忆夸大了你的迟钝。难怪我们一直合不来。”

“我们……不是朋友吗？” 哈利想他早应该预料到这一了，毕竟尔福先生看上去那么英俊，又那么善良。他尽量不让自己心的失望来。

尔福先生只是叹了气：“我习惯了我行我素，显然你也是。现在回想起来，我们不可能合得来。”

“我并不迟钝。”哈利有些迟钝地说，“我可以打扫房间，而且我饭很好。我不是很邋遢，也不是很吵。我可以洗碗，扫地，还有，还有你任何想让我的事，真的。”

“是的，我相信你很有天赋。”尔福先生不以为然。

“而且我不占地方。”哈利补充说，“我可以——我只需要一个碗柜。”

“波特，你在说什么?”

“我们能在一起相。”哈利说，“我们可以相得很好，你不需要制作解药，我也不需要回去。”

“你想……住在这里？”

哈利用力地。

“但是……为什么？”

哈利快速地搜寻借，说：“嗯……海洛伊丝很好。”

“你想住在这里是因为我的猫鹰？”

哈利更加用力地了。

“波特。”尔福先生想说什么，又突然停顿了。“你，”他又开了，“你说你只需要一个碗柜，这是什么意思？”

“用来睡觉的地方。”哈利说，“你可以在里面放东西，我会保持它的整洁。”

“波特。”尔福先生又叫了他一声，仍然显得不知所措。他的嘴微微一撇，几乎是在笑，但随后他咽了去。“波特，我不会——我决不会让你呆在碗柜里。”

“但我保证，”哈利恳求，“我绝不会打扰你的。”

“嗯。”尔福先生的嘴又翘了起来，“如果我把你关在碗柜里——告诉我，波特，你把床放哪儿？”

“哦，我不需要床，我可以用架。你楼梯有碗柜吗？这就足够好了。”

“你刚刚提到过。”他的笑容越来越，但并不刻薄，就仅仅是——觉得有趣。“你的姨夫和姨妈在楼梯有碗柜吗？”

哈利——现在没那么有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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