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以惊人的涵养和耐心等待着他说完这句话，没有立刻起离开，也没有将一索命咒摔在他的脸上。这倒是让他对老校的格有了些新的看法。

“比起你来，哈利显然更相信我的理智。”邓布利多沉静地说，“如果他将这些告诉你，你会在一切发生以前就不可挽回的事。事实证明哈利的判断是对的，西里斯。”

西里斯再次咧开嘴：“骗。”

他微笑着补充，偏了偏：“他不可能任何人比我更多。”

“这与无关，”邓布利多回答。“只是哈利比你更清楚不用事的重要。”

他像是被他逗乐了，西里斯脸上仍然带着微笑，但是他却转过脸去，不愿意多看一现在自己面前的那张令人不悦的苍老的面容。邓布利多站了起来，他杖，让他带来的冥想盆在半空中优雅地打了一个旋，慢慢地转动着漂浮到西里斯的面前。

“当你看完这个，你就会知我为什么这样说。”邓布利多静静地看着他说。

“如果你真的像你所宣称的那么对死亡勇敢无畏，那么就看看吧。西里斯。这不会对你有任何损失。你能在临死前多了解哈利一些，而且也不会改变你最终的决定。”

西里斯盯着冥想盆里散发着迷人的银光芒的波看。“这是什么？”他哑地说。

“这是哈利留给我的，在他的未来的，全的记忆。”邓布利多说：“他的本意并不想让我将他的记忆分享给你。但是我猜他没有想到在他们死去后，西里斯·布莱克会变成一个自暴自弃的懦夫。所以我将它留给你。至于看完之后你什么决定，我不会给你提建议。更加不会涉你。”

西里斯的双在那个名字现的一瞬间闪过异样的光亮，他猛地伸双手，抓住冥想盆的边缘，像是恐惧邓布利多随时会将它收回似的。一秒，他已经将自己的整个埋了冥想盆当中。

石盆里，那些游动着的，簇拥到他脸上的银波如此粘稠。微冷的淌在他的脸上，西里斯闭上了睛，他沉浸在了哈利的记忆当中。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十一岁的哈利·波特。

他得比他第一次见到他时还要瘦小。直到升上三年级，穿着表哥的旧衣服时袖还要挽上五。

哈利的记忆像书页一样在他面前迅速地翻动，时间逝如同狂风，带动记忆在他面前片片飞过。

他看到了十三岁的哈利，和他第一次相见。十五岁的哈利，第一次面对自己至亲的死亡。和十七岁的哈利，孤独地，独自去面对死亡。

然后，他看到他大了。

大了的哈利仍然饱受战争的后遗症和噩梦的折磨。他变得更了，更成熟了。然而缠绕在他上的忧郁的幽灵却从来没有离开过。直到他为了救他的儿而死去的那一刻——西里斯看到，这才是他真正第一见到哈利的时候。

那时候他们在火车上偶遇，他随便推开了一扇门，就看到里面坐着一个发蓬，惊慌失措的绿睛灵。

他想起他从来不愿意和别人共享一个包厢，而且那列火车上空位明明多得是。然而不知为什么，在看到那双绿睛的同时，他就鬼使神差地拖着自己的行李走了来。车门被他推上，接来发生的一切就像命中注定的开始。

随即他又看到哈利。看到四年级，五年级，六年级的哈利。看到他坐在他的托上肆意张扬无所顾忌的大笑，看到他笨拙又恼怒地和他舞，看到他哭，看到他笑，看到他真正像一个年轻的孩一样珍惜地享受着他从未拥有过的一切。

最终，在死去的詹姆旁，一绿光同时穿过了他和哈利的膛。西里斯在那一刻地抓住哈利的手，他看到自己的手穿过了他的。男孩倒了去。

西里斯觉到前一阵眩，在他的双适应以后，他发现自己居然又回到了病房里。冰冷的月光已经从床挪到了他们两个的脚边，邓布利多坐在他的对面，平静地看着他。

“这就是他瞒着你的所有事。”邓布利多低声说：“他有没有告诉过你，他不是第一次为了消灭黑王而牺牲自己？”

西里斯摇了摇。他的脑海中仍然残留着刚刚的那幕景象，未来的哈利在他死后崩溃地哭泣，那张脸和他听到他死去的消息时的那一刻多么相似。

西里斯对着黑沉沉的虚空伸手，他的手指抓了一把，似乎能在空气中摸到那张熟悉的脸。

“照哈利的期望，你应该像他当初失去你时那样好好活去，西里斯。”

邓布利多的声音将他从幻觉里唤回了现实。

“他已经死了，”西里斯用毫无生气的声音说：“他说过他不会死，他说过他会陪我到最后。他什么都没有到。我凭什么为了他活去？”

“凭你们还有未来。”邓布利多说：“伏地已经死了，而詹姆和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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