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寒冬里的冷气凝结在上面的寒霜。夜空里的月冰冷地透过窗落在窗台上。

从未有任何一刻，他觉到自己的心竟然如此平静。或许是早已有了预，当他真正作这样的决定时，他甚至没觉到有任何悲伤或者犹豫动摇了他的心。在那一刻，切切实实地，哈利觉到自己的心中只有平静。

在此之前，他曾经想过他和西里斯最糟糕的结局。如果他真的对伏地无计可施，他们最终反抗失败，他和西里斯也会战斗到最后一刻。他们可能会一同死在紫杉木或者是其他死徒杖的绿光。如果时间来得及，他或者西里斯提前向对方求婚，他们死去时僵地牵扯在一起的手指上会有两枚相似的戒指。

就像当初卢平和唐克斯那样，死在人的，的怀抱里。这些年他所见到的那些青而鲜明的面孔都将成为面目模糊的尸。他几乎为这个想法而颤抖了一，哈利的手指意识地蜷缩起来，他闭上睛，将那些恐怖而动人的画面从他的大脑当中推了去。

这是他曾经想过的最坏的结果。而现在事的发展比他想象中那个最糟糕的世界要好得多了。他可以用他一个人换回所有他所珍视的，的一切。他想不到还有比这更划算的易了。

“在那之前我会将未来的记忆给你，阿不思。”这是哈利第一次叫邓布利多的名字。在他们相识以来，已经有十余年，他从来没有直接称呼过邓布利多阿不思。“当一切结束以后，你可以在冥想盆里看到，完整的，未来，以及我对你隐瞒了的所有事。我很抱歉我这样，但是我保证我所隐瞒的只是对于对抗伏地来说是不那么无关要的，却对我很重要的一些事。虽然可能那时它们其中的大多数对你来说已经不再重要了，但是就像你曾经的那样，我不希望我们之间留其他谎言。”

他的语气如此轻描淡写，仿佛是在代一件无关要的事。哈利垂睛，“当然，在那之前，我还要理我和西里斯之间的事。否则我没有办法对你我完整的记忆。因为那个咒语——当然了，我很激，”他对他一个连邓布利多也无法理解的微笑：“我很激我曾经答应了西里斯和他约定的那个赤胆忠心咒。要不是他当初的无理要求，可能现在伏地已经取得了我的所有记忆，我们的境将会更加危险。所以，如果可能的话，那些记忆我希望你看过以后就销毁。永远不要让西里斯知那些事，也杜绝其他人再知它们的可能。”

“你认为他没有知权吗？”邓布利多静静地问：“既然你已经决定了自己的命运，难你甚至连真相都吝啬告诉他？”

“如果那真相只会刺伤他，”哈利反驳：“我宁可他永远一无所知。这是毫无意义的。”

“这有意义，”邓布利多持：“他起码应该知你为了什么而牺牲。哈利。”

哈利转过，昏暗的办公室中，他的瞳孔在半黑暗的光线里猛地一缩，亮光汇聚在一，几乎像是发亮的宝石。他不想再和邓布利多在这件问题上纠结去。他也有自己的痛苦需要抚平。

邓布利多似乎注意到他的绪在这一刻忽然从平静变得沸腾，他苍老的手掌颤抖了一，两只手地攥在一起，压抑着自己刚刚想要说的话。

“这没有意义。”哈利重复。像是在说服邓布利多，又像是在说服自己。然后他垂，不再说话。

片刻的沉静在办公室中酝酿，如同狂风骤雨来之初的宁静。哈利苍白的侧脸暴在冰冷的月光里，现在坐在邓布利多面前的那个男孩几乎像是一座雕像。苍白，平静，冷漠。仿佛失去了所有人的生气。他正在着自己中的那个决定，邓布利多苦涩地想着，将自己当作一件武，为活着的人取得最后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