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让伏地看到未来！

这个念让他积攒起上所剩不多的全力气，哈利尖叫着在自己的大脑前树立起最后一薄弱的屏障。他在战后已经掌握了平相当不错的大脑封闭术，然而此刻他不确定这在伏地面前一定会产生作用。同样，他猜想伏地也是这么认为的。

因为在觉到哈利脆弱的抵抗时，他的脸上甚至从容地浮现了一抹恶毒的微笑。哈利绝望地死死抓住伏地苍白的手腕，他在他的手中用尽力气尖叫，咆哮，扭动。这等待被他揭开所有秘密的痛苦超过了任何一次钻心剜骨在他上带来的疼痛。

然而乎他意料的是，正当他以为伏地会他的大脑将他的一切剖开时，他忽然觉到一无形的力量猛地将黑王的意识撞了他的脑海。

两力量在他的意识中角力的时间极短，短到哈利几乎可以断言那只是一刹那的觉。而令更为他惊讶的是他知，在那迅速的碰撞并分离后，最终占据了上风的那一方并不是黑王。

当他还没有意识到这一时，他已经被黑王猛地推开。哈利毫无防备地踉跄着栽倒在地。他摔倒后几乎觉不到疼痛，整个人立刻又爬起来，虚弱地撑着糙的地面。

哈利浑冷汗地着仰起看着伏地，意外地发现对方一直淡然的脸上忽然掠过一抹惊愕。

但是那丝裂极快地消失在那张面一样的脸上。伏地很快恢复了平静，随即，他以一冷静的，评估般的目光看着哈利的脸。他审视着哈利脸上的表，在上，仿佛末日的君主一样。

“告诉我你赤胆忠心咒的对象是谁？”黑王声音冰冷的问。

“什——”极快的灵光从哈利的大脑中闪过，然而一闪而逝。他没捉住那句话的义。

“别和我装傻，波特。”黑王转过去，他冷冷地说：“如果我不想留着你，此刻让你死掉并不比死一只蚂蚁更费力。告诉我是谁和你约定了赤胆忠心咒，把你的记忆全都保护起来了？”

哈利用一无法理解的目光看着他。然而他的大脑还在飞快地运转。几乎是立刻，他就理解了伏地在说什么。

赤胆忠心咒。伏地提到的那个咒语让他上明白过来刚刚将他的意识从他的脑海中推的力量是什么。他的大脑封闭术所树立的屏障失败了，然而赤胆忠心咒没有。正因为他曾经和西里斯约定过关于他未来的那些事他不能透漏给西里斯之外的人，所以当伏地想要彻底扫他的记忆时，他遭到了最为顽固的抵抗。

他产生了一难以言喻的大的庆幸，远比他此刻脱离了又一次痛苦的折磨所带来的兴奋更多。年轻的男孩大地息着，他踉跄着从地上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站在黑巫师的面前。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

哈利一只手抓着自己受伤的手臂，他的脊背微微弓着，仰起看着站在面前的黑王，那双绿的睛闪闪发光：“即使你今天在这里杀了我，”他慢慢地，冷静地说，“你也得不到我的记忆。而且也永远不会知我的契约人是谁。”

伏地眯起睛注视着他。此时他们之间的距离只有十几英尺远，哈利仍然能觉到从他上散发的那黑暗的炙的力量。悬崖上寒冷的夜风被他上燃烧着的黑暗力量扭曲变形，从黑王上散发的压迫的气息像一只手扼住了哈利的咽，令他窒息。

他眯起睛。“我不会留着一个对我毫无用的活着的敌人，波特。”

伏地轻声地说：“如果我真的在你上得不到任何东西。”他血红的目光垂，一个无声无杖的法，哈利觉到，在他右臂上的黑标记像是活过来一样在他的燃烧着，骨和骷髅彼此缠绕，啃噬着他的血。

然而他能觉到，伏地是在惩罚他，但是并没有真的想要杀死他。他用痛苦令他尖叫不止，又在他真的濒临死亡的时候及时停。就像对付一个他得不到又很难定决心去毁灭的东西似的。一开始哈利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当他注意到伏地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的额上时，哈利忽然明白过来他所真正在乎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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