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当他们之间的距离足够近的时候，哈利不动声地向后退，拉开了一步。他不卑不亢地，轻声地说：“现在我应该叫你汤姆，还是伏地？”

他像一条薄线一样细的嘴轻轻地动了动，念一个不知名的咒语。然而哈利并没有看到他这个动作，他所能看到的就只有自己前的黑暗开始产生变化，一瞬间，他发现自己的位置天旋地转。

“让我来告诉你我找你来的意义。”这一次，伏地抬起了一只手。他倾上前，再一次轻轻地用蜘蛛般细苍白的手指碰了碰哈利额上忽然变得胀的那伤疤：“让我亲自来给你启示。哈利。”

哈利的痛苦表似乎极大的愉悦了他，伏地缓慢地一个令人骨悚然的微笑。他任由哈利踉跄着，跌跌撞撞地栽倒在地。年轻人睁大的绿双好像被蒙上了一层白雾。

“不，波特。虽然你很聪明，但是在这一上你大错特错。”伏地若有所思地说。

被冻在了原地。

他发一声痛苦的尖叫声，伏地的动作让他觉到好像有什么火的虫钻了他的大脑里。

黑王脸上冰冷的面终于现了一丝动容。他迈开脚步走到哈利边，举起一苍白的手指。在哈利来得及躲闪以前，那只手飞快地靠近，并了一哈利的额上的伤疤。哈利本来不明白他这个动作的意义，然而一秒，忽然旋大脑的一阵疼痛猛地击中了他。

几秒钟前他和伏地一起站

他看不见了。哈利陷惊恐，然而一秒，他就明白了自己并非是失明。

“毫无意义？”伏地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哈利默不作声，他沉默而抗拒地和那双红的睛对视着。

伏地从月光的影里走来。现在的他和那时哈利四年级第一次见到他还有些不同。因为此时此刻，他仍然保留了大分人类的面容特征——发乌黑，鼻梁，看得他年轻时俊的廓。然而他的表却冰冷又刻毒，如同某蛇和人结合在一起的扭曲的恶意的产。

“是吗？那么如果你真的知未来，并且还没像未来一样老糊涂，”哈利反问：“那么我真有些看不透你费这么大的力气要把黑标记烙印在我上，甚至不惜把你那名得力将暴在凤凰社的面前也要和我见上一面的目的了，汤姆。”

伏地对未来所知并不多，起码并不是全知全能，他基本已经可以确定。然而仍然令他担忧的是伏地的确知些什么。哈利咽了唾沫。他看着他的脸，尽可能地想让自己看起来面无表。他不知他究竟知多少，而且他最关心的是——为什么伏地会知未来。

伏地冰冷地反驳他的观。他蛇一样狭的睛注视着哈利，咙中发嘶嘶的声音：“何况在你面前保密并没有必要。不是吗？”

哈利清了清嗓，莫名地，他到现在到自己无比的清醒与冷静。此刻的画面甚至有些可笑，一个穿着睡衣的年轻男孩赤着脚站在悬崖边上，而向他走来的那个男人面无表。他好像正置于古老，黑暗的童话故事里，扮演那些愿意将灵魂献给恶的人，虔诚地等待他们召唤的黑巫师到来。

“西弗勒斯的确是个有用的棋，但是因为拿来对付你而废掉他，我并不觉得可惜。”

“难这时你叫我汤姆，我就会以为你是在发自心的亲近我吗，哈利·波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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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从他的声音里听不他的喜怒。黑王似乎太平静了，平静到近乎冰冷。然而他的笃定和冷静并没有令哈利不安，相反，哈利知他也达成了自己的目的。他反而松了一气。

“我知你曾经无数次对其他人说我的名字，并且告诉他们也要这样称呼我，这样他们才不会对我到恐惧。”伏地轻笑，似乎毫不在意哈利的无礼。

“既然你连这一都清楚，”沉默片刻，哈利毫无迟疑地说：“就更应该知我们今天的对话毫无意义了。你所的一切都只是在白费力气。”

他在刚刚的对话里试探了伏地一次，赌的是他对于未来究竟知多少。现在看来，伏地并不知斯普未来会成为邓布利多的双面间谍。他还仍然把他当作一个能力众的死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