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并不叫人觉得非常古怪，但是整件事都透着烈的谋气息。哈利毫不怀疑，这次死徒的袭击和波特夫妇的死有着不可分离的联系。

但是他目前只有直觉能够证明这一，他没有将他的推断说，再加重那个一夜之间忽然承担了波特家重担的男孩肩膀上的责任和愧疚。

“是我的错，”他想起那时候，当他们赶到圣芒戈，在病房外等待波特夫妇的检查结果时詹姆曾经说。往日在他脸上的那神采飞扬的神彻底消失了。

他痛苦地抓住自己蓬的发，在角落中蹲，说：“如果不是因为我非要带莉莉门去过圣诞节，如果我这个节日守在家里陪着他们的话……”

“那你就可能会和他们一样被袭击，詹姆！”西里斯忍无可忍地弯腰揪住詹姆的领。他打断他的自怨自艾，一把将他从地板上拖了起来，鲁地抓着他的衣领，几乎将他拎的双脚离地：“你也听到了，他们这次针对波特们的袭击是有备而来。你以为你一个六年级的学生在那就能扭转局面吗？！清醒，你应该庆幸的是现在你还能好好站在这里！詹姆，如果连你也倒了，谁来帮你照顾你的父母？”

詹姆像一只木偶似的被西里斯抓在手里左右摇晃。他垂着，没有反驳，也没有把西里斯的话听耳朵里。等到西里斯无计可施地将他放时，他还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

哈利知现在詹姆听不去他们的话。他的心里完全被痛苦和愧疚所占据着，那些难以宣的绪就像一块块岩石堵住了他的心。让他的无发。

所幸莉莉还在他边。在波特夫妇转圣芒戈治疗以后，圣诞节假期剩的一个月，她几乎每天都陪着詹姆守在他父母旁。有几次哈利和西里斯过来的时候，他听到莉莉抓着詹姆的手，在小声地安他。

她说你父母并没有什么严重的伤，可能只是受了惊吓，对这个年龄的老人来说受了惊可能会让他们卧床不起，只要调养一段时间就会好起来的。她一遍遍地对詹姆重复差不多的话，不厌其烦。直到詹姆终于打起一儿神来。虽然他没有完全从自责中恢复过来，原谅自己。但是总不再像刚刚事时那样，好像一活脱脱的行尸走了。

然而最终，莉莉说的话还是没有实现，奇迹也没有发生。一个月后尤菲米娅和弗里蒙特在同一天里相继离世。

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和詹姆，莉莉他们一起过一个像样的圣诞节。

想到他年迈的祖父母的逝世让他觉得难过。哈利的眶微，他和西里斯并肩沉默地走在回家的路上。背后的墓园里传来了猫鹰咕咕的叫声。

他和西里斯幻影移形回到了他们的别墅里。

“……我没想到他们居然会有这么疯狂的袭击行动。”

当哈利把两个人沾了的衣服脱来挂在衣架上的时候，他听到站在他后的西里斯迟疑地开。哈利转过，他眉皱了起来，里带着复杂的绪，看着垂着的西里斯。

“你看起来好像对这件事知些什么，哈利。”西里斯将后的门关上，他言又止。随即，他立刻为自己话里那混不清的意思解释：“不，我并不是想怀疑你，哈利。只是你看起来好像……”

“好像比你们知的要多？关于那个袭击了波特祖宅的疯组织？”哈利接上了他的半句话。西里斯沉默地微微颔首，他没有否认。

“的确知一。”哈利说：“但是你也早就知他们的存在，不是吗？”

“我一直以为他们是和以往一样的那些东西。”西里斯向前迈了一步，说：“你知，上一个那个席卷整个欧洲的黑王盖勒特·格林德沃被关去以后，即使是在英国，每隔一段时间也还有人会来，说要改革，要引领复兴，反对麻瓜的存在对巫师的压迫……等等，但是从来没有人过这么疯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