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发现，保护你，好像远比我满足我的好奇心重要。”

哈利静静地听他说完，然后，他叹了一气，将又埋了西里斯的怀里。西里斯则地搂住他。他用的力量大到哈利觉到自己的腰像是快要被截断成两半了。

但是他没有挣开他的手。

哈利将脸贴在他的膛上，他闭上，沉静地呼了几气。

等待了一会儿，就在西里斯以为他们俩或许会就这样抱到地老天荒的时候，他忽然听到靠着他的的那个男孩轻声地说：“我们去以后就去找詹姆，让他那个赤胆忠心咒的见证人。”

西里斯愣了一。

“什么赤胆忠心咒？”他意识地，真心地发问。

“你曾经对我要求一个赤胆忠心咒来对你保证我会将所有秘密第一个告诉你。”

经他提醒，西里斯这才反应过来。那是他们第一次在霍格沃茨过圣诞节时候的事了，在餐厅里只有他和哈利两人，他答应暂时不去探究哈利的秘密，而作为换，哈利要将所有的事对他第一个和盘托。

西里斯挠了挠自己的后脑。老实说，如果不是今天哈利提起，这件事他真的已经忘到脑后去了。

“难你以为我忘掉了我曾经答应过你的事？”哈利闷着声反问。他抬起睛，看到西里斯立刻否定地摇了摇，才继续说：“我什么都记得，西里斯。我知你一直对我好奇，没有丝毫恶意。或许你只是想多了解我的事，或许只是因为你的好奇心……但是有些东西我不能告诉你。那些不仅仅涉及到我一个人的命运。那不是一个秘密，而是一段非常惨痛，不堪回首的记忆。我不想再看到任何类似的事在我面前发生了，你明白吗？”

“我明白，我明白，哈利。”西里斯抓着他的手，他打断了他渐渐变得急促的声音，安抚地顺着哈利的后背，像顺着一只炸了的猫一样让他渐渐平静来。

哈利呼了几次，他控制住了自己的绪，然后才继续说了去：“我不想把你牵扯来。”

他平和地轻轻推开西里斯的怀抱，用那双绿的睛，明亮的，甚至像是发着光的睛专注地看着西里斯不解的双，他察觉到西里斯张开了嘴，像是有话想要对他说。但是他没有给他那个机会。

哈利的手地抓着西里斯垂来的手。他低着，轻声地说：“一直以来我都不想让你知得太多。但是，如果有那么一天我真的能把一切说——如果我真的有这个机会的话，我希望——我真的希望会是你第一个知我的所有秘密，西里斯。”

西里斯怔怔地看着他。他过分的认真的语气忽然让他觉到一阵没由来的不安。第一次，西里斯产生了一不想让他继续说去的冲动。他想要挡住哈利的嘴，但是那个男孩的手牢牢地抓着他的手，他的力气在这一刻了奇的大。

哈利抬起，明亮的绿双注视着灰的睛。